,一下子夺下了林广泰的手枪。
罗俊杰带来的几个大汉来不及掏枪,已被小李喝止:“别动!”
这一来可把大家都震惊住了,尤其是郑二爷,气得振声怒喝:“小李,你想造反啦?”
小李是当真豁了出去,把夺来的枪丢给方天仇,自己以极快地动作,拔出腰间的两把枪,毅然说:“为了不使你们冤枉杀害好人,我小李只好放肆了!”
随即向方天仇说:“方兄,我们走吧!”
谁知方天仇竟摇摇头,把枪收起来,走到惊怒交加的林广泰面前,双手将枪递过去说:“我希望林大哥和郑二爷,能给我几分钟的时间,到书房里去容我说几句话,然后任凭二位处置,我方天仇绝无怨言,二位能给我这个说话的机会吗?”
林广泰和郑二爷相顾茫然,终于彼此微微点了一下头,表示接受方天仇的要求。
当他们三人进入书房,关起们密谈时,小李仍然是双枪在握,监视着林广泰方面的人,以防他们进去谈得不好,必要时决心保护方天仇安全脱身。
费云和罗俊杰气得牙痒痒的,在那里摩拳擦掌,恨不得冲进书房里去,痛痛快快先揍方天仇一顿才甘心。但他们也听说小李的枪法又快又准,哪敢轻举妄动。
而马老三和盛国才两个人,则是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他们虽然是郑二爷的心腹,但郑二爷既没有发令,也犯不着跟小李为难。反正两方面当家的都在,何必皇帝不着急,急死他们两个太监。
所以,最聪明办法,就是暂作壁上观,静看事态的发展。
正在这时候,林公馆附近驶来好几辆警车,孙奇他们已赶到,偕同庄德成急急在门外下车。
按了两下门铃,看门的从防盗眼看见庄德成,便很快开了门,孙奇好像临时想起了什么事,回到车旁交待司机一番,才跟庄德成一起进去。
一间看门的,知道方天仇已来了,他们哪敢怠慢,连忙奔过花园,匆匆闯进大客厅。
客厅里的情形,使他们不由一怔,庄德成急向罗俊杰和费云诧然惊问:“怎么回事?”
罗俊杰见有孙奇同来,故意拉开嗓门大声说:“没看见吗?人家手里拿着家伙对着我们呢!”
庄德成眼光一扫,发现在场的人都是自己人,拿着枪的也是郑二爷的手下,因此更觉莫名其妙说:“这位弟兄不是小李吗?”
费云嘿然一声冷笑,不屑地说:“嘿!有枪在手,人家可是老大啦!”
孙奇也听得没头没脑,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他以探长的身份命令小李说:“把枪收起来!”
探长既然出面,小李只得把枪收起,不过他有自信,如果别人想采取行动,他仍然能先发制人,枪先拔出射击的。
孙奇见小李收起了枪,这才发问:“方天仇呢!”
罗俊杰用大拇指向书房一指,回答说:“他们在里面谈话!”
孙奇知道方天仇未遭意外,终于放了心,猜想他们在书房里,必是在听他说明一切。
于是他松了口气说:“你们各位不要意气用事,这纯是一场误会,林老大是明白人,只要听他解释全部经过,这场误会就会烟消云散的。”
费云想起在“东方大饭店”,被孙奇将方天仇带走的事,不禁犹有余怒,冷笑说:“孙探长说这是一场误会?”
孙奇“嗯”了一声,正色说:“如果说得更正确些,就是对方安排的一个阴谋!”
“哦?”费云说:“孙探长这话指的什么?”
孙奇笑而不答,径自朝沙发上一坐,掏出了香烟吸着。
这种爱理不理的神气,使费云看了很不顺眼,一时冲动,竟走过去愤声说:“孙探长,你为什么不回答?”
其实孙奇倒不是摆他探长的架子,而是碍于有双方面的手下在场,不便把真相说明,以免人多口杂,不慎走漏了风声。
不过像费云这种质问的口气,他可是听了很不舒服,把眼皮翻了翻,轻描淡写地说:“因为阁下没有权利问我!”
费云碰了个大钉子,顿觉下不了台,不由气得面红耳赤,正要发作,突然间电话铃响了起来。
廖逸之就近赶过去,抓起话筒说:“这里是林公馆,请问找谁?”
对方的声音非常急促:“无论是谁,请立刻告诉林老大,方天仇现在正在九龙城里,郑二爷公馆附近徘徊,林老大要抓他就赶快派人去!”
“喂!……”
廖逸之还没有来得及问清楚,对方的电话却挂断了。
罗俊杰发觉他的神色有异,立刻走过去问:“哪里来的电话?”
“怪哉!”廖逸之满脸诧异的神情说:“电话里说,方天仇正在九龙城的郑公馆附近出现,而他不是明明在这里?……怎出了两个方天仇?”
“两个方天仇?”罗俊杰茫然问。
“是呀!”廖逸之不解地说:“如果我的耳朵没有毛病,就是九龙城里也出现个方天仇……”
罗俊杰忙把廖逸之拖过一边,低声跟他交头接耳起来,不时还偷眼望望孙奇。
费云不甘寂寞也凑了过去,参加他们的交谈,围在一起,好像是球员在商讨攻守战略似的。
孙奇则是不动声色,他心里有数,这个电话必定是他的司机打来的。
这是他临时吩咐司机依计行事的,因为他唯恐方天仇的话,林广泰不一定会听信,那么这密告的电话,便可以证实,确实有另一个方天仇出现。
虽然九龙城郑公馆附近,并不是有个方天仇出现,但目的只是要使林广泰相信,目前正有个冒牌货在活动,足以证明那些不仁不义的事,绝不是真正的方天仇所为。
这样只需略施小计,才一个电话来,就能澄清方天仇的不白之冤,岂不比浪费半天口舌,而林广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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