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卧室的房门开了,首先是身上仅穿着乳罩和三角裤的丽丽,被两名蒙面大汉架了出来。
随后走出个全身穿黑色紧身衣,披是短披风,胸前绣着个金色老鼠,而且脸上戴着金色鼠头面具的人物。这一身打扮,赫然竟是那神出鬼没有“金老鼠”!
杜刚和四名大汉一见“金老鼠”出现,不由地吓得魂飞天外。
“金老鼠”冷哼一声,冲着杜刚怒问:
“今夜冒充我去阿公岩海边下手,是你们干的吗?”
杜刚矢口否认:
“不,不是我们……”
一名蒙面大汉走上前,向那四只木箱一指说:
“他们抢的就是这四箱东西!”
“金老鼠”哼然冷笑说:
“哼!你们要想冒充我,也得干两票像样的买卖。想不到胃口这么小,连几箱铅块也值得劳师动众,简直把我的脸都丢尽了!”
杜刚心知瞒不过对方,急说:
“这,这不是我们干的,我们只是奉命把这几箱东西丢掉……”
“金老鼠”厉声喝问:
“怎么丢回到你住的地方来了?”
杜刚讷讷地回答:
“因为,因为时间太晚,所以我们先带回来,准备明天再处置……”
“金老鼠”沉声说:
“我不管你们怎样处置,只问你一句,今夜冒充我的是谁?”
杜刚不敢说出是胡奇,吞吞吐吐他说:
“这……这我倒不清楚……”
“金老鼠”突然抽出把锋利的匕首,抵在嘴上贴着宽胶布条的丽丽胸前,冷冷他说:
“这一刀捅进去,也许你就清楚了吧!”
说时以刀尖向丽丽的双峰间一挑,顿使她的乳罩被割开,像两片叶子似地分向两边蹦了开来。
这一来的她的双峰已毫无遮掩,赤裸裸地袒露出来了!
杜刚见状大惊失色,忙不迭说:
“请手下留情,我说,我说……”
“金老鼠”哈哈一笑,收回了匕首说:
“哼!我就知道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角色!”
于是,他一声令下,一名大汉便进入卧室,搬出一架录音机来,置于桌上打开,再把插头接上了电源。
“金老鼠”随即喝令:
“现在你自己拿着麦克风,把你们今夜是谁出的主意,谁化装冒充我的,以及全部经过,老老实实替我录下来。如果有一句不实,你们这几个人就谁也别想活命!”
杜刚一时犹豫难决起来,可是一看“金老鼠”又举起匕首,以刀锋横贴在丽丽赤裸的胸脯上,使他终于无可奈何,走过去抓起麦克风说:
“我叫杜刚,是‘金龙帮’薛老板的手下,今晚范经理通知我们赶到第一号仓库去……”
说到这里,他瞥了“金老鼠”一眼,才继续说:
“我们到了仓库里之后,才知道今夜十二点钟左右,由胡奇化装成‘金老鼠’,带了一批人赶到阿公岩的海边去,向‘金虎帮’准备载运黄金要运去日本的一艘渔船突袭。第二批是由赵一鸣带了些人赶去接应,结果没想到抢回来的竟是四箱铅块,反而伤了好几个人……”
金老鼠追问了一句:
“主意是谁出的?”
“这,这就不清楚了!”杜刚说:“我去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已从阿公岩回到第一号仓库,当时由范经理在场指挥,并派人去通知了薛老板……”
“金老鼠”突在喝令:
“说出你们薛老板叫什么名字!”
杜刚只好顺从他说:
“薛老板叫薛元福,就是‘吉利航运公司’的董事长,也是我们‘金龙帮’的主持人……”
“金老鼠”似已得到所需要的全部口供,立即示意在桌旁的大汉关掉录音机,然后吩咐杜刚和那四名大汉,全部高举双手,面壁而立。
突然一声令下,几个蒙面壮汉同时举枪射击,他们枪上均套装者灭音器,只听得“噗噗噗”地一阵枪响,接着惨呼连起,杜刚与八名大汉便纷纷倒在地上。
“啊!……”丽丽吓得魂不附体,惊呼一声,当场昏了过去。
“金老鼠”并不赶尽杀绝,只留了丽丽一个活口,吩咐两名架着她的大汉放手,任这形同全裸的女人卧倒在地上。
他们也不敢久留,立即收拾起录音机,匆匆关灯出外,把门反扣起来。
停在附近的三辆轿车驶来,迅速载着他们,风驰电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