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能以此作为射击的目标。
在赵一鸣的指挥下,全船沉着应战,一个个都振作起精神,丝毫不敢疏忽大意。
因为他们均已听说,“金老鼠”穿的是避弹衣,子弹无法伤他。而且还具有飞跃的本领,能从自己的船上弹跳过来,以赤手空拳迎敌。
赵一鸣带上船的这几名大汉,都曾习过柔道或拳术,每个人都有那么两手。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准备万一遇上“金老鼠”,刀枪伤不了他时,即由他们合力来对付。
难怪其中有人大言大惭,夸下海口要活捉“金老鼠”了。
几名大汉一见对方开火,便互相打个招呼,一起涌向船头,扑向赵一鸣身边。
赵一鸣急向两名大汉吩咐:
“你们去两个人守住舱厅门口,千万别让姓杨的出来!”
两名大汉立即匍匐前进,爬向了舱厅。
而这时舱厅里早已惊乱成一堆,吓得两个年轻的阿妈魂不附体,一起趴在地板上。
两个女郎更是花容失色,早知如此,别说是每人两万五千的代价,再加一倍也不干了!
但现在已后悔莫及,吓得如同受惊的小鸟,双双一起扑进杨少康怀里,不住地问:
“怎么办?怎么办……”
杨少康相当镇定,急将她们送进舱房,把两个年轻阿妈也叫进去,冷静地吩咐:
“你们都伏下,不要出来!”
说完便出了舱房,替她们把门关上。
可是当他要冲出舱厅时,却被守在门口的两名大汉所阻,告诉他说:
“赵大哥请你留在舱厅里,千万别出去,这批人可能是冲着你来的呢!”
“冲着我来的?”杨少康惊诧地问。
那大汉郑重其事地他说:
“我们的估计不会错,他们这次大概想夺黄金下不了手,只好转回头来劫持你。一旦把你劫持到手,就可以逼我们老板付赎金了呀!”
杨少康纳罕地说:
“奇怪,那批海盗怎么会知道我在这艘游艇上?………”
那大汉忿声说:
“他们确实神通广大,对我们的一举一动,似乎都了如指掌,而且诡计多端。否则我们就不至于接二连三地出事,早把东西运到日本交货啦!”
杨少康好奇地追问:
“难道凭你们这么多人手,竟对付不了那批海盗?”
那大汉沮丧地说:
“杨先生,你大概还不太清楚,他们并不是普通的海盗。尤其他们的首领,外号叫‘金老鼠’每次都穿一身刀枪不入的特别服装。这家伙不但身手了得,而且会蹦会跳,简直跟马戏团里的空中飞人差不多……”
另一大汉接口说:
“不过这次可不同了,杨先生放心,除非他不上这条船,否则我们绝对能把他制服,打不死也捉个活的!”
这时枪声已越来越激烈,双方都在以猛烈的火力互轰,杨少康聆听了片刻,忽说:
“麻烦你们那一位,去把赵大哥请来,我有话要跟他谈……”
那大汉摇摇头说:
“恐怕他分不了身,现在对方攻势正猛,赵大哥得亲自指挥呀!”
杨少康悻然说:
“那我自己上去找他!”
那大汉把手一拦,阻止说:
“对不起,这是赵大哥交代的,不能让你走出舱厅。否则你上去被乱枪击中,有个伤亡我们可担当不起!”
杨少康一气之下,说声:
“挨枪我自认倒楣!”突然把那大汉的手臂一拨开,就企图夺门而出。
另一大汉一时情急,竟将杨少康拦腰一抱,怒声说:
“你要找死,别害我们!”
杨少康正待出手,突见赵一鸣及时赶来,见状急问:
“怎么回事?”
抱住杨少康的大汉这才放开手,忿声说:
“杨先生一定要上去找你,我们阻止他,他说……”
赵一鸣把手一挥说:
“你们守在门外,我跟杨兄说几句话!”
“是!”两名大汉齐声恭应,退出门外把守在两旁。
赵一鸣走下斜梯,神色凝重他说:“杨兄,现在情势很紧急,兄弟想请你赶快换身服装,扮成船上的水手,以防万一……”
杨少康诧异地问:
“为什么?”
赵一鸣直截了当他说:
“因为他们很可能是冲着你来的!”
杨少康置之一笑说:
“我刚才要上去找赵兄,也就是想问个清楚。听你们那两位兄弟说,那批海盗是因为对这次运出的黄金下不了手,所以回头来打算劫持我,然后逼你们付出赎金,真有这种可能吗?”
赵一鸣断然地说:
“如果不出我所料,他们绝对是打的这个主意!”
杨少康却毫不在乎地说:
“既然如此,你们又何必跟他们火拼。反正我没那么高的身价,薛老板更不必为我受他们威胁,干脆现在把我们交给他们不就结啦!”
赵一鸣正色说:
“杨兄错了,你是在这条船上,安全就由兄弟负责,在道义上也不能这么做!何况杨兄是我们买主方面派来的代表,万一你出了事,兄弟回去怎样向老板交代?”
杨少康不以为然他说:
“难道为了我一个人,赵兄就不顾其他的人了?如果继续火拼下去,势必会造成更重的伤亡,纵然你们有把握击退他们,也不见得是明智之举吧!”
赵一鸣说:
“当然,拼下去必然两败俱伤,谁也没有稳操胜券的把握。所以我才想到个主意,就是请杨兄赶快改换服装,然后由兄弟问明他们的来意。如果他们真是冲着杨兄来的,我可以说杨兄没在船上,不信就让他们派人上船来搜查。查不到杨兄,也无可奈何了,这样或许能避免一场火拼……”
“万一他们根本不是冲着我来的,而是认为这条船上载有黄金呢?”杨少康想到了这问题。
“这……”赵一鸣怔怔他说:“这不太可能吧……”
杨少康不再跟他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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