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离开了这简陋的草堂。不知道,那一次走的是不是这条红墙夹道、修竹掩映的小径。不知道,那一年的漂萍逐水,又老去了多少年华。
只是这一去,便再也没有回来,而草堂却成了他灵魂永远的故乡。无论是千年后,或是再过千年,来过的人,或是没有来过的人,都知道,这成都的草堂,曾经住过一位诗圣,叫杜甫。
别了,这草堂里匆匆的一日韶光。应记得,柴门共饮梅花酒,天涯归路与君同。
浣花草堂
是飞燕从唐时衔来的几片芦苇,
是时光从千年捎来的一剪记忆。
浣花溪畔的草堂,
早已被那个叫杜甫的诗圣。
写成一本简约的诗集,
花径、柴门、水槛、石桥。
这么多朴素的风景,
足以慰藉那一颗不合时宜的心。
竹篱茅舍,
打开宽阔的襟怀。
庇护万千寒士,
那时成都闲逸的山水。
远胜过长安辉煌的梦想,
可以教白云垂钓。
可以邀梅花对饮,
简洁的桌案上。
搁浅了一杯老妻温的佳酿,
古朴的栏杆边。
垂放着你和稚子的钓竿,
棋盘上。
还有你当年,
和好友没有下完的一局棋。
千年前,
成都草堂是这模样。
千年后,
成都草堂还是这模样。
无论诗人是来过,
还是走了。
草堂永远是他灵魂的故乡,
无论你是归人。
还是过客,
那蓬门,
始终为你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