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琉璃显得很沮丧,嘀咕,“什么剑圣,就是一个见财眼开的大骗子!”“原来如此。”溯光明白过来,忍不住微微一笑,“难怪你那一箭看上去虽然很像剑圣一门的‘分光’‘化影’,在气脉上却又格格不入——原来是只学了个皮毛。
”“你还说你不是剑圣门下?” 琉璃很快抓住了他话里的把柄,“这样如数家珍,除了得到剑圣真传的人还有谁?教我一点嘛,我可以三跪九叩地拜你为师!”“说过了不教,何必多言。”溯光脸上的那一点点笑意忽地消失了。
他的语气变得非常快,琉璃吓了一跳,只得暂时闭了嘴。很显然,这个人不愿意谈及他的来历和师承,更不愿意和任何人产生丝毫联系,若再问只是自讨没趣。她喉咙里痒痒的,有无数疑问,压住了这个又冒出了那个。想了好久,她终于只小心翼翼地挑了一个最无关痛痒的,看了一眼他的脚:“既然你是鲛人,那么,你的腿…
难道现在还有‘分身破腿’的屠龙术么?”“不是,”溯光坦然:“只是为了方便陆上行走,用术法幻成了人形而已。”“啊,真的?那么你的原形…”琉璃吃了一惊,眼前登时浮现出大漠之上一条美男鱼直立行走的样子,越想越有趣,忍不住失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溯光蹙眉。“没什么。”琉璃连忙收敛了笑,趁着对方心情好,连忙再度问:“那么,这把辟天剑你又是怎么来的?——自从西恭帝去世之后,这把剑就从云荒失去了踪迹!”溯光淡淡回答:“这是紫烟的遗物。
。”“遗物?”琉璃有些不相信,“她难道是西恭帝的什么人?”“不是。”溯光不想多说,眼里的笑容忽地凝结。“好吧,我不问了。”琉璃嘟囔着抬起头,今天这个鲛人已经说的够多了,来者不拒,竟彷佛要把一切都对她和盘托出一般——想到这里,她凭空心里一跳,打了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