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放心。现在他再不能利用你寄父来压迫你了。
霍桑在送玲凤出去以前,还附带问几句关于日晖和日升弟兄间的事情。据伊回答,也和霍桑从陆春芳嘴里探得的消息相同。那日晖是在去年六月患伤寒而死的。那时日晖本害着伤寒病,躺了两个多星期,忽然标金上起了风潮。他因着标金买卖上重大的损失,急了一急,病势立即变化,就丧了性命。至于往日里弟兄间的感情本来很好。伊又说日晖的品行比较端正,虽也鳏居已久,比较日升的纵情女色,却彼此大不相同。
玲凤既去,霍桑便和汪银林商量进行的步骤。
汪银林说道:“据这女子所说,那梁寿康的犯罪事实已很明显。不过有一个先决问题:就是这女子的话,这一次是否可靠,仍不能不加以考虑。
霍桑忽作坚决声道:“这一层我可保证的。你岂不觉得刚才伊说话的声浪态度,和前一次完全不同?你们也许坐得远些,不能怎样仔细,但我的老友包朗,就坐在伊的近旁。我想他一定也能够给伊保证。
我点头道:“正是。伊前一次谈话的时候,兀自低倒了头,目光不敢和人家平视,并且答话简短,只恐怕露出破绽的样子。此刻我完全不见伊有这种可疑的态度。我相信伊的说话的确真实可靠。
汪银林道:“既然如此,那梁寿康已无可逃罪。如果他再不承认,但须叫伊来对质一下好了。”
霍桑却又皱着眉头,微微摇了摇头:“这个结论,我以为还嫌过早。我们应得先向他彻底地究问一下,再走我们的结论不迟、”
张子新巡官插嘴道:“那末,可要我打一个电话给许署长,叫他暂缓移解,以便先生们亲自去问供?”
霍桑点点头道:“很好。你和他约定一个时间。三点钟我们准到他署里。现在我们忙了半天,对于五脏殿连一接二的警告,势不能再置之不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