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剪去的。那被剪去的白纱下阔而上尖,恰成一个三角形。我瞧剪的时候,剪刀的锋口分明是自下而上的。很奇怪。……国英兄,你说的印证,可是指消灭手印说的?”
“是啊。那人染血的手指谅必曾经掀动过这个窗帘,后来自己觉察了,就用剪刀剪去。霍先生,你说是不是?”
霍桑沉吟了一下,点点头:“对。这一层的用意,和在铁箱面上的抹拭,当然没有两样。晤,这个人真细心。
他用右手抚摩着他的下颏,眼睛不住地向四面流转。他又缓缓地问道、“那剪下来的纱帘的一角你们可曾看见?”
姚国英摇头道:“纱角,我没有瞧见。”他又举起手来指一指书桌。“剪刀倒已经看见过。那边不是一把小剪刀?——”
“哼!
霍桑的一声“哼”,打断了姚国英的语尾。原来他的眼光早已射到写字台上,仿佛他在无意中瞧见了什么紧要的证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