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
道是霍桑不自觉的岔口。惊异吗?当然!霍桑尚且这样子,何况我?
效琴继续道:“那人恨仇已好久了,身上常带着一把刀,本预备乘间行刺。可是那人虽然得了好几次机会,究竟身弱胆小,恐防敌不过他,终于不敢下手。后来那人为谨慎起见,就设法弄得了些砒霜,定意舍刀而下毒,谁知到了最后,到底还用着了刀。这大概是有刚的罪恶太深重,不能不受一刀!
效琴的说话略略停顿,又低垂了粉颈。伊的双手都按在自己的胸口上去了。
霍桑催着道:“以后怎样?张小姐,请说下去。”
效琴仍低沉着头,不即回答,伊的呼吸也急促了。这还是半明半昧的一个闷葫芦!我再也按耐不住。
我立起身来,大声说:“霍桑,你听下去吧!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