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疑问提出来。“那么,此刻李芝范自己又被什么人打中的呢?”
霍桑忽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随手把烟尾抛了,摇头说到:“这又是一页新书,我还没有把握。不过——”他顿住了不说下去,随即立起身来在室中踱着。
我也把烟尾抛入灰盆,继续问道:“霍桑,为什么不说?不过什么?”
霍桑低沉了头,缓缓说道:“我有一个推想,不过太空洞些。”他又顿了一顿,变了语气说:“我相信这一着不会有多大困难。这屋子外面,我早就叫倪金寿派两个人来监守着,一个叫松泉,一个叫荷生。在四点钟光景,我再到丽兰家去时,只瞧见荷生一个人在外边,那松泉分明已尾随着李芝范去了。如果松泉不曾溺职,他应当瞧见一切的经过情形。刚才我们已知道松泉也有消息到厅里去。我想打一个电话问问倪金寿,这一页新书,总也可以解释明白的。”
霍桑正走到电话机旁去时,那电话的铃声忽先响起来。霍桑顺手拿起话筒来一听,那是公安医院来的,打电话的正是倪金寿,不过霍桑已没有机会问到松泉的报告,因为据倪金寿说,李芝范在钳取子弹以后,伤势起了变化,此刻已在弥留之际,叫我们立刻就去。
霍桑答道:“好,走罢,我陪你回警厅去。那余甘棠受了十个钟头以上的拘禁,也足够给他一种相当的刺激,此刻我应当去把他释放掉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