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另外一个…可每个人一生不可能只爱过一个人。”“是么?”萧忆情笑了笑,放下酒杯:“而我却是。”这一次,他笑的时候冷漠的目光中竟有了神采,不似平日的孤高。那是一种苦涩、自怜、傲气的混合。风砂一时又不知说什么才好。
她有一次发觉,这个不可一世的萧公子实在是很可怜。只是一刹间的软弱,萧忆情的眼中迅速又恢复了平日的高傲与淡漠,旋转着手中的酒杯,看着浅碧色的美酒,淡淡道:“你要说的就是这些?”风砂点头苦笑,她这才承认要开导这个深不可测的人,她实在是太不量力。
“很天真…不过我还是很感激你。”萧忆情的目光又一次流露出温暖之色,有些落寞的轻笑,“无论谁要在我面前说这种话,都需要很大的勇气。”他顿了一下,又问:“你明天就走?那么你不求听雪楼给小高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