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去桐柏宫拜三清?”“都不是,”白衣女子笑了笑,“只是去山里看望一位朋友。”她的眼睛一直看着运河的水面,忽然间眼神一停,仿佛在人群里看到了什么一般,微微露出惊讶的神色。“小姐?”雪儿蹙眉,顺着看过去,“怎么了?
”“船家…等一下!”忽然间一个声音在码头上喊,“等一下!等一下喂!”“什么事?”金老大探出头去。已经是下午,夕阳映照在河面上,璀璨如血。水的光影里,依稀只见一个穿着道袍的人远处奔来,脚步轻盈如飞,却是一个扎着双角的道童。
那个十五六岁的道童一边挥舞着双手,一边大叫大嚷:“少等,少等!我家主人要搭船!”“你家主人?”金老大蹙起浓眉,顺着落日看过去。落日溶金,光华璀璨。在那样灿烂的金光里,可以看到一个高挑的人影走过来,那是个二十开外的年轻男子,披着道家穿的羽衣,束发玉冠下面容俊挺,眉飞入鬓,衣袂在斜阳下翻飞,宛如神仙中人。
白衣女子从帘下望着那个人,不由微微蹙了眉来。看得那个人走来,她身边的丫鬟已经紧张起来了,低声嘀咕:“小姐…这人好生眼熟!”“嗯。”白衣女子点了点头,看着对方走过来,“泉州故人。”“泉州?”雪儿霍然明白过来,“那个牛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