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里面有什么在蠢蠢欲动,想要破壁而出。她手上默默凝聚起灵力,几次用力,居然无法压服。“搞什么啊!到底…”雪儿扶起了地上的灵宝,用手巾擦干净了他脸上的血污,喃喃。就在那一瞬间,她看到小姐手心里忽然闪出了一道凛冽的光华——“啪”的一声,白螺将一物反扣在木箱上,整个颤动的箱子立刻平静了。
“啊?”雪儿失声,“小姐你…怎么把花镜都拿出来了?”“若非花镜,其他都镇不住这箱子里的东西。”白螺低声道,似也极疲倦。她将那面小小的镜子镜面朝下压在箱子上,默默念动咒语,等里面的东西不再动弹,才支撑着站起身来,指了指地上的灵宝:“雪儿,拿一点雄黄,帮他擦洗一下。
”“啊?”雪儿看着血污满身的灵宝,捏住了鼻子。白螺看了一眼她,似是洞穿了她的心思,“别嫌脏嫌臭,去,给他洗干净。”雪儿嘀咕:“话说男女授受不亲…”白螺淡淡:“你不过是只鹦鹉,别和人一样学舌。”雪儿被抢白,气了个挣,然而终归还是无奈,只能捏着鼻子伸出手将那个小道士提了起来,走到船头,没好气地扑通往水里噗通一浸。
昏迷的人登时动了起来,呛了水,连声的叫:“鬼!救命…救…”“见你个大头鬼啊!”雪儿没好气,给他脑袋上打了个爆栗子,手里却不停,接二连三地把他摁到了水里又拉出。如此重复了五六次,刺鼻的腥味才淡了,只是灵宝也被她折腾得有气无力,瘫软在船头叫都叫不出来。
“好了。”雪儿伸出手,轻轻松松把他扔到甲板上。“你…你…”灵宝呻吟着,全身尽湿,挣扎着想爬起来,“杀人啊?”“真是不识好人心,刚从鬼门关里回来一趟知不知道?还不喊一声恩人好姐姐?”雪儿没好气地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