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乱抓的手,推着她的身子,一叠声的唤“二夫人”。“可是又做了噩梦?”也不知过了多久,见夫人终于定住了神,缓缓睁开眼来,嬷嬷才舒出一口气,轻声问。被称为二夫人的女子,大约三十来岁的年纪,正从梦里醒来,睁开了眼,在黑夜里依然不住的喘着气,手回过来用力压着心口,感觉那里依然突突跳的厉害:“李嬷嬷,替我倒一盏酸梅汤来…
渴得紧了。”李嬷嬷自个儿摸黑走到前间里去,一边细细娑娑的找东西,一边沉沉叹了口气:“二夫人,近几个月老是做恶梦,我看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瞧瞧?”“用不着罢——这一年来请大夫花的钱还少么?怎么治也都没睡过一个好觉。
”二夫人的声音在锦帐后传来,疲倦慵懒,“便是老夫人她老人家不说什么,西边院子的那位又该私底下骂我拿乔做态、显得多金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