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去想这个问题,那个人又抢先开口了:“我叫饕餮…是辟邪的哥哥。”辟邪的哥哥?这一段时间来、天天半夜来到她卧室门外的,就是这个叫做饕餮的家伙?辟邪的哥哥为什么要做这种奇怪的事情?“我在等你力量苏醒的时刻…
等着你变得具有足够的创造力、能接替沉音成为织梦者的那一刻到来。”黑暗中,那只冰冷的手一直覆在她额上,仿佛汲取了她所有的思维能力,轻轻微笑,“我甚至比辟邪他们更早就找到了你,注视着成长中的你,已经等了好久、好久了…
”那么…这么多年的幻觉,都是真实的么?每夜每夜有人停在身边注视她的幻觉!这个奇怪的人到底想要做什么?!“不用怕,不要你做什么,”冰冷的手捧起她的额头,暗夜里那一双眼睛更加贴近了,注视着少女愤怒却恐惧的眸子,带着些微的冷笑,“只要你…
帮我做一个梦就好了。”她隐约觉得那个奇怪的人拉起了她的双手,将那个古玉挂件放入她手心,合紧。冰冷的手指停留在艾美的眉心,那种冷意让少女陡然全身一震,精神涣散下去。那是什么地方呢?白色的河滩…清浅的水静静的流…
酢浆草尚未开花,簇拥着白色的别墅。咦,那不是…沉音姐姐的家?她被人拉着身不由己地走着,却无法看到身侧拉着她的是谁。那只手拉着她,穿过了树林,穿过了草地,甚至穿过了紧闭的别墅的门——所有有形有质的屏障,居然对他们来说起不了丝毫的阻碍。
她又一次站在了这个古雅华贵的房间里。萧音和辟邪都不在客厅,不知去了何处。仿佛经历过什么争吵,满地都是撕碎的手稿,其中她看到仅有几张完整的散落在地上——一眼瞥去,竟然是自己下午涂鸦的字句。少女惊呼了一声,想弯下腰去捡起来,却被人阻止了。
青铜吊灯微微晃荡,黯淡的室内,有三扇美丽的红色雕花窗…然后她看到身侧那只苍白的手抬了起来,似乎在默数着那一排窗子:第一扇。第二扇。第三扇。那只手推开了第三扇窗,她霍然惊叫了一声!窗后是…那扇窗里透出金色的光陡然湮没了她。
少女骇然低下头,看到胸口挂着的辟邪古玉居然也发出了淡淡的金光——就仿佛在呼应着异时空里发出的光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