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希冷笑,踹了思莞的屁股——“少爷才不疼这个死东西,等养肥了,我就炖了丫当十全大补汤!”小鸟一听,躺在阿衡怀中,毛支楞了起来,硬了爪子,绝望地抹泪装死。阿衡听懂了思莞的言语之意,知道自己逾了界,狗拿了耗子,有些尴尬,松了手,把鸟儿捧给言希。
少年接过小鹦鹉,笑得得意,牙龈的小红肉露了出来。“死东西,回家,少爷家法伺候!”阿衡挪到思莞身边,小声问——“家法?”思莞要笑不笑,压低了声音——“大概就是,言希塞上自己的耳朵,对着小东西拉小提琴!”阿衡“哦”了一声,看着思莞,笑意浓重。
思莞知道她想起了什么,脸皮撑不住,红了起来,清咳一声,转移了话题,“阿希,你什么时候买个鸟笼,卤肉饭老是乱跑,伤了碰了也不是个办法。”阿衡有些疑惑,怎么首都人民养小鸟都不买鸟笼的吗?“不买。”少年黑发细碎,在耳畔,划过优雅慵懒的弧度。
“它是它,我是我,人有自由,鸟也有自由,老子除了给它几顿温饱,又没干过别的什么,凭什么剥夺它的自由?”思莞瞠目结舌。言希淡淡扫了他一眼,理所当然,理直气壮。阿衡微笑。她发现思莞在言希面前极容易变得软弱。
第一次相见是这样,今日也是如此。后来,她知道了,这个世界,有一个词,叫做气场。而这词,生来为言希所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