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他热,远了唯恐他冷的滋味,实在太不好了。 顾魏叹了口气走过来:“怎么就要哭了呢……” “顾魏,你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你,刀山火海我也跟,但是你总得告诉我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吧。” 顾魏抬头望了望天花板:“晚回Y市两天陪陪我吧。
” “我准备推迟一礼拜的。” “要么两个礼拜吧。” “……” 我们的矛盾总是这样稀奇古怪地开始,再稀奇古怪地结束…… 医生笔迹:你刚睡醒那会儿比较像个包子,我就顺手戳戳。 (你见过这么苗条的包子!
) 从黄山回到X市的时候,是下午五点多。我从学校出来,去了趟超市,回到医生公寓。给他发短信:“忙不忙?” 没有反应,看来比较忙。我放下手机,专心对付手里的玉米。 煮熟,晾凉,剥粒,进搅拌机,然后发现,厨房的那箱特仑苏不见了…
…才一个星期不到,这家伙怎么干掉一箱的? 我纠结地开火,煮了把大豆,和玉米粒,老冰糖一起倒进豆浆机。 等到九阳欢快地转起来,手机才一震:“还好,刚去病房转了一圈。” “晚饭吃了没有。” “吃了。
不过不好吃。还带了一个苹果。”(先生,究竟我们俩谁更喜欢苹果啊……) “我给你带了山核桃,还有墨子酥。” “我饿了。” 我哈哈一笑,冲了个战斗澡出门,坐了四站路到医院。 推开办公室门,正背对着我敲键盘的医生扭过头来,眼睛睁得是平时的120%。
我趴到他背上,温暖干燥的指尖,干净的白大褂上,领口有淡淡的洗衣皂味,混合在一起就是我的医生。 他看着我,眼睛眨了又眨。唉,一个男人是怎么办到集腹黑和天然呆于一身的? 我笑:“你傻了?” “…
…五天是指包括来回路上的时间啊。”理科男对于数字总有种下意识的执着。 我把玉米汁和墨子酥饼往他桌上一放:“这不卡着点回来饲养你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