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个领域的,聚餐聚不到一起。” 娘亲:“你到底找了个什么?!” 我大汗:“好人!大好青年!您肯定喜欢!” 娘亲:“你自己先全方位考量完确认没什么问题了,再带回来我们把把关。” 然后就利落地挂断了。
医生终于憋不住了,在我旁边笑出声。 十秒钟之后,手机又响了。 “你晚上住到萧珊那里去。” “啊?” “我会查岗的。” 然后又利落地挂断了。 医生笑不出来了。 路人甲说过:男人最怕的,是丈母娘,最讨厌的,是闺蜜。
这群雌性生物一切行为的出发点,就是为了让已经很多舛的恋情变得更加多舛。 我刚到宿舍里把假期要用的东西收拾好,就接到了三三的电话。 “位置。” “学校。宿舍。” “带顾医生来见见亲友团吧。我们在XX路必胜客。
” “你——们?” “还有印玺金石两口子。” “我能不去么?” “你是想长痛不如短痛呢还是——” 我立刻:“去。” 半个小时后,我和顾魏坐北朝南,沐浴着探照灯一样的阳光,接受对面三个人的检视。
印玺笑得很是温柔:“喝什么?” 我:“姐姐,你这样我不适应……”喝不下去,“有话直说吧。” 顾魏抿嘴笑了笑:“两杯热巧克力。”右手轻轻贴上我的后腰。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里,顾魏应对自如,我基本就是个摆设,除了闷头吃,就是闷头吃,完全无视三三已经快要抽筋的眼角。
印玺到最后一副了了心愿的家姐模样:“校校别的事情上聪明,自己的事情上糊涂,以后你多操心了。” 顾魏:“放心。” 金石完全倒戈:“多来Y市走动走动,叔叔阿姨那关不好过。” 顾魏:“年内会上门拜访的。
” 三三:“晚上干妈问起来,我就说她住宿舍了。” 顾魏难得卡壳了一下:“麻烦你了……” 回顾魏公寓的路上,我手机的短信一条接一条地跳进来—— “你刚从埃塞俄比亚回来么?就知道吃!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医生那个眼神呦~~~”三三。 “此君靠谱,鉴定完毕。”印玺。 “可以开始和家里透透口风了。早做打算。”金石。 医生笔迹:还是男人理解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