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江颇为欣赏。 后来,认识了思澜,一个天生具有流浪气息的艺术家。 再后来,Q伯中风离职。 再后来,L得了血液病,我带着生平第一盒手工巧克力参加了她的葬礼。 再后来,师兄师姐们深造的深造,工作的工作,和邵江再无交集。
再后来,思澜远走他乡,我只能收到千里之外的明信片。 我的大学,似乎是一场接着一场的离别。那些给我留下美好回忆的人,最终一个一个离场。 “我毕业之后再没回来过,不知道回来干吗。我现在记得最清楚的,反倒是有一个下雨天,在考研教室里一直做题做到凌晨一点多。
是不是很糟糕?” 顾魏笑了笑,握住我的手开始逛校园。 去了图书馆,查了课表,旁听了一节专业课。听完,顾魏耸肩:“比我想象得要枯燥。” 去了食品店,买了我曾经很喜欢的特大号泡芙。顾魏吃完一个:“这么高热、高甜的东西,你一次能吃三个?
” 去了足球场,坐在看台上看了小半场不知道哪两个院系的友谊赛,一人赌一边,结果顾魏押的那支赢了,我请他吃了一顿晚饭。 去了考研教室,我曾经的座位上坐着一个正埋头猛K单词的小姑娘。 去了琴房,顾魏安静地站在我旁边,看着我磕磕绊绊地弹了段土耳其变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