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晒太阳:“X市下雪了。柏林冷吗?” 顾魏:“柏林的冬天很长,已经习惯了。” 我:“哎,冬天都过了一半了,春天就不远了。” 顾魏:“我其实有点后悔。” 我问:“后悔什么?
” 顾魏:“应该结了婚再出来。” 顾魏的鼻梁高,一到冬天鼻尖总是有点凉,于是常把鼻尖贴在我太阳穴或者脖子上焐。 他睡左我睡右,两个人都喜欢朝右侧睡,然后他会把我嵌进他怀里。 他买了一只小的保温杯,每晚睡前倒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因为半夜我会醒来喝水。
他在沙发上补眠的时候都会侧着睡,留下一半空位置等我悄无声息地窝上去。 他衣橱最边上固定地挂着一薄一厚两套运动服,给我当家居服。 他去超市买牙刷、毛巾、拖鞋之类都是两份两份地买,虽然我的那份用得很少。
冬天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或者电影的时候,他会习惯性地把手焐在我的肚子上。 …… 才发现,他有那么多的小习惯,与我相关。 缓缓归矣 2013年的除夕,我打电话给医生爹娘拜年。爷爷接过电话同我聊天:“小北刚刚打了电话回来。
说了很久,就一个主题:一个人过日子的感觉很不好。” 我略略窘迫,干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