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魏:有工夫想我,说明你还不够忙嘛。 我:这二者有关系吗?除非我累死了,那我就不想了。 顾魏:…… 我:我胖了好多。 顾魏:你按着吃中餐的习惯吃西餐当然不行。 我:难道我也得开始算着卡路里吃东西了吗?
顾魏:多摄入优质蛋白,少吃垃圾食品。 我:我有个同事,他的太太,任何东西,只要是能吃的,她都能告诉你卡路里含量是多少,扫一眼你的盘子,五秒钟就能告诉你你这顿摄入了多少脂肪,多少蛋白质,多少碳水化合物,眼睛都不眨,跟机器人一样。
顾魏:啊…… 我:还有一位学物理的,比我还小呢,二十多篇论文了! 顾魏:山外有山。 我:学霸抱团,压力太大了。 顾魏:有我呢,没事。 我:还有人开玩笑说,校园谋杀只有白痴才用枪,激光投毒病毒感染,省力见效便于制造不在场证据,随便一个都是上品。
顾魏:你们平时就聊这些啊? 我:我选择了一个没有杀伤力的专业。 顾魏:我不觉得有个研究生化武器的老婆是个多么幸福的事。 我:…… 天气渐凉,手术多起来,顾魏的休息时间变得不规律起来。 我经常吃午饭的时候还能收到他的短信,他那里是凌晨。
我苦着脸抱着手机劝:你赶快睡觉呀。 顾魏懒洋洋地说:睡不着呀。 我说:那你想着我,然后你睡呀。 顾魏:那更睡不着呀! 我都想挠脸了! 和林老师视频,他窝在沙发上吃猕猴桃,整个人懒洋洋的,小腿一晃一晃。
我看着看着觉得不对劲:“爸,把你袜子脱了。” “嗯?” “袜子,袜子脱了。” 他无辜地脱掉,脚丫冲着镜头摇了摇。 我大喊:“妈!你快过来!” 娘亲跑过来:“怎么了?” 我:“你看我爸!
整个脚掌都变形了。” 林老师的四肢属于非常修长的类型,从腰身到腿到脚,都是窄窄的,现在整个脚趾骨根部横向变宽,原先瘦长瘦长的脚现在像是鸭掌。 我妈直接傻了:“夏天还没这样啊……”(林老师入了秋就棉袜睡袜棉袜睡袜的节奏,没怎么光过脚。
) 我:“送医院。他这变形得太严重了。” 过了一会儿印玺浮上来:“刚看到你爸你妈出去了。” 我:“去医院。” 印玺:“例行检查不是今天吧?” 我:“他脚掌整个变形了。又没痛风又没糖尿病,而且时间很短就变形那么严重。
” 印玺:“这都几点了?该饭点儿了,吃过没啊?” 我:“没。” 印玺:“那我叫我哥先拿号去,等我给瓜瓜喂完饭,给你爸你妈送点吃的过去。” 我想想:“行。” 接下来一直在等消息中度过,一直到我这边快凌晨,接到电话。
顾魏:“我在Y市。” 我瞬间就默了…… (印大哥在市人医工作,印玺结婚的时候和顾魏互留了QQ和MSN。印大哥接到印玺电话,就顺手告诉了顾魏。) 顾魏:“运动骤减后的肌肉萎缩和关节退化。” 我:“你怎么去Y市了?
” 顾魏:“我本来今天下午就准备过来的。” 我:“……” 顾魏:“有事为什么不第一时间通知我?” 我:“怕你忙。” 顾魏:“再忙我也是你丈夫,也是你爸的半子,我还是他的管床医师!” 顾魏发火的时候,很少大嗓门,都是一个字一个字,字正腔圆地往外砸。
我彻底消音。 “我不仅是你的丈夫,也是你的家人,你家人的家人。”顾魏呼了口气,“我不想每次你有什么事,家人有什么事,我是最后被告知的那一个。你想想我的感觉,别人来告诉我,你老婆病了;别人来告诉我,你老丈人出问题了。
林之校你——” 听着他起伏的呼吸声,我的眼泪突然就那么冒出来:“你昨晚值班……不想吵你。” 顾魏平静了一下:“送奶奶走的时候,照顾姥姥姥爷的时候,照顾六月的时候,我知道你累,但是我还是让你去,因为你是我的妻子。
我不能尽的孝,你帮我尽;你不能尽的孝,我来尽。我们是一起的,我们对彼此的家人是有责任的。” 窗帘遮住了路灯的光线,整个房间灰蒙蒙的暗,整栋楼都很安静,我蜷在被子里吸着鼻子,觉得有点委屈,可是他说得又全对。
这真是种形容不上来的感觉。 “顾魏,我想你。” 顾魏不作声。 “顾魏,我想你。” 顾魏不作声。 “顾魏,我想你。” 我就这么一遍一遍地重复。 最后他叹了口气:“不要哭。” 娘亲:“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 我:“……” 娘亲:“刚顾魏坐车里打电话,回来一声不吭进了房间。” 我:“……” 娘亲:“我知道你们俩见不到面,心里都不舒服——” 我:“妈,我们没事。” 娘亲:“行了,我都听印玺说了。
我还以为顾魏是你叫回来的呢。我猜都能猜出来你们俩在钻什么牛角尖。” 我:“……” 娘亲:“人年轻的时候都喜欢钻牛角尖,你们两个又都闷。可是两个人过日子,哪能一直心有灵犀呢?夫妻俩,不是两个人搬家住到一起就是夫妻了。
任何时候,遇到任何事,不管你怎么想,都要记得跟对方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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