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炬目光直射台下青衫人,帝王之威,当者辟易。出乎意料,那人却泰然自若,毫无惧色。
“草民是何等样人,陛下可以向李元帅询问。”
“启禀皇上,此言恐怕不确。”答话的人戎装英武,形貌沉稳,正是李靖,“臣曾蒙此人相救,叛贼的阴谋也是他向我说明。”
“哦?那你倒说说看,什么阴谋,又是何人要行刺?”
“行刺之人是与突厥勾结的逆党,鼎中埋有一种极其霸道的丹药,遇火便会爆裂。粮草营所谓天雷,正是这种丹药作怪。”
一旁转过另一名武官,却是常何,“此事臣可以……”
伸手阻止常何再说下去,万乘之尊语气竟无愠怒,“有何凭据?”
“陛下请暂缓祭天,要所有人后退,离开此台一箭之遥,草民自然会拿出凭据。”
此言一出,四周哗然。祭天之典何等神圣,而今却要因一个莫名来历的布衣青年一句话中途截断。典礼官已忍不住出声:“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