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2)

家里闹翻了天,而且她有着和哥哥一样的倔脾气,凭她的自尊是怎么也不肯在这种时候重返家乡的。举目无亲的她于是只好来投靠哥哥。

  一切都是多么顺理成章啊,在怜悯的同时阿牛多少有一点庆幸。

  “阿牛,你离她远一点比较好。”阿益仰躺在床上,绑着石膏的腿正搁在床架上。他静静地听阿牛说完今天的遭遇,用一种不夹杂感情色彩的语气说道。

  “为什么?”阿牛诧异地望向阿益。阿益只是微笑不答。

  “你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楚,又怎会知道别人的事?”阿牛有点不满,因为腿的关系,才让这个外乡人暂住他家。平常觉得和他说话挺有意思的(也没有别人可以说话),所以总是有事没事找他聊几句。

  “我怎会知道……”阿益表情变了一下,可以看出这个问题让他一时语塞,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答,“也许我以前是一个看相的吧……”

  (我为什么会让阿牛那么做?我以前是干什么的?我是谁?……)

  阿益和阿牛的这场谈话以沉默收场。

  【2】

  阿牛这天离开阿益后就早早地钻进被窝,感觉今天有点冷,可能是台风的缘故吧。闭上眼睛,风吹窗户带来的吱呀声就愈加刺耳,阿牛嫌吵得慌,就把整个脑袋蒙在被子里。就当这时,他好像听到在呼呼的风声中隐隐夹杂着一个女子的哭泣声。

  不会是听错了吧?

  以前可从来没遇上过这种事,阿牛决定不加理睬,把被子捂紧耳朵继续睡。可是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的,那声音却似乎越来越响,越来越凄厉。风似乎在给这声音打节拍似的继续拍打着窗户,让人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虽然害怕,但恐惧还是被睡意战胜,阿牛不知什么时候起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虽然不停做着情节紧张且毫无逻辑可言的梦,睁开双眼时温暖的阳光已经从屋子南面窗口铺洒了进来。整个屋子又变得亮堂堂的,昨晚的那怪声也变得恍如一场梦境。

  就在阿牛刷牙的时候,胡鑫过来叫门。阿牛开门一看就发觉他的眼袋明显发黑,可能昨夜太兴奋了而一夜没睡吧?阿牛一边这样揣测一边露出理解和羡慕的眼神。

  胡鑫露出十年难得一见的微笑(至少对阿牛而言)说:

  “我妹子以后可能长期住我那儿,所以今天我打算亲自下厨烧一桌好菜为她接风洗尘,也想请你晚上过来吃个便饭助兴,行不?听说你这还来了个瘸腿的小伙子,也把他给叫上吧。”

  阿牛脑中马上就映出玲儿的可爱模样,不假思索地就答应下来。只是有点出乎阿牛意料的是:阿益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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