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那孩子失踪了?”老马此时吃惊地张大了嘴,露出两颗泛黄的大门牙。
“所以你也该想想自己的处境吧?老实说我可是想帮你的,否则被抓进去的除了你不会是别人。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老老实实回答你是几点去的。”
“……”
老马先用力搓起了他的大手,他的手指上皮肤粗糙且长满大茧。脑袋以一个倾斜的角度停住,用力皱着眉头,好似进入了一场艰苦的思想斗争之中。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滔滔不绝地述说起来:
“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觉得有义务告诉你这不是我干的,我可不想替人顶罪!不过这样一来这事情就奇怪了……”接下来老马嘴里重复了几次“事情就奇怪了”,然后才接下去,“虽然不是我干的,但好像我成了这怪事的见证人一样,真是奇怪……
“可是我连进都没有进去啊!我那天很早地来到了她家门外。有多早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就是天刚泛白的时候,因为我怕被别人瞅见。我早早地藏身于她家门外的草丛里伺机偷孩子。可是蹲得我腰酸腿疼也许过了有好几个钟头才终于他妈的盼到她出去。那时我赶紧上前撬锁,可是她好像换了把锁,和之前的不一样,所以我带的工具压根就用不上!气得我当场就冲门踹了一脚!然后我想到屋后去试试,一看窗户果然反锁了,那就砸吧?可哪知刚举起砖头,就听见背后有人咳嗽了一声,当即吓得我扔下砖头就跑了……要说起来事情经过就是这样了,可是那孩子咋没了呢?我可没看见有人进去过啊,谁这么神呢?”老马的表情完全变了,神情有点怯怯的。
“从你撬锁到最后逃走一共花了多少时间?”
“就两分钟左右吧。”
直到冯剑飞把老马请了出去,他都显得魂不守舍。不是自己干的,却亲身参与了一场诡异的演出,这种心情冯剑飞能够了解,因为他现在也深陷泥潭无法自拔。
当冯剑飞已经第三次从王翠霞的房间出来时,他知道,已经不用再去调查了。除非王翠霞突然和自己说找到了父辈留下的秘道之类的话,这房子就是一个干净利落的“绝对密室”。当然,实际情况是王翠霞没有和他有秘道,反而,她的眼神开始流露出不信任。冯剑飞看在眼里觉得特别窝火,不知为什么这次他就是觉得特别窝火。也许是王翠霞的眼神,也许是案子本身太过诡异,也许是秦伊妮的一反常态,也许是找不到突破口,让他觉得烦躁异常。他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这起是有预谋的犯罪活动。
(没有预谋绝不可能做得这么干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