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密-室-的-答-案-了-”
“什么?!”这次冯剑飞瞪的眼珠都几乎要掉下来,“你又知道了?”
“是的,我知道真相了。”秦伊妮一脸笑意盎然。
【8】
“小姑娘挺厉害的嘛,你说凶手是谁?”老赵兴奋的掐灭烟头问。
“凶手我倒是还不知道,但这密室的手法我已经看透了。”秦伊妮走到屋子中央用手指了指窗户和门,“你们看,这是多么简单的一个房间,要构成密室凶手必须得从这两个地方出去才行。窗户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是不用考虑的。而门就是这密室的唯一出口了,尸体却靠在了门背上,这该怎么解释呢?”
说到这里秦伊妮瞅了冯剑飞一眼,冯剑飞不动声色地看着她,这个态度让她有点失望,她接下去说:
“其实这个门是完完全全的障眼法!”
“如果对这个密室的门进行攻略的话,可以分为两部份来考虑:一部分是凶手如何出去,另一部分是尸体如何靠在门上。总之,这个密室实在是不足为奇!
“凶手不必有这个房间的钥匙,因为普通的房门凶手在离开的时候可以直接关上,只要他能进来那么他也就能顺利出去,这么说来,造成密室幻觉的就是靠在门上的这具尸体。
“刚才我同事说如果用绳子来拉动尸体就会在衣服上留下痕迹,的确如果死者身穿羽绒服的话这痕迹应该会很明显才对。但其实这羽绒服就是第二个障眼法,因为凶手完全可以利用别的简单道具来轻松完成这个密室,只要这样——”
说着秦伊妮从包里取出一个记事本,掏出笔在纸上画了一个草图:
(图一)
“现在的密室是这样的,但其实尸体背靠着门和死者身上完好无损的羽绒服都是障眼法。比如我只要使用一张厚纸板就能轻松地完成这个密室。”
说着秦伊妮又在纸上画了一个图,说道:“其实凶手先在尸体下面垫上纸板,再打开门,留一个人出去的空隙,最后关上门,拉动纸板,这个密室就形成了。”
(图二)
这时围观的人都异口同声:“噢……”
“原来这么简单啊!”老赵补了一句。
“非常好的解法。”冯剑飞听完后点了点头,“思路很好,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出来我真的非常佩服。”
秦伊妮得意地笑了笑,心想冯剑飞这么直接的夸奖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
“但是,我有一点很奇怪。”不过冯剑飞马上接下去问道,“你为什么会忽略凶手反锁门的事实呢?你为什么在前面门的攻略里说凶手只要出去时直接锁上门就行了呢?可是我们都应该很清楚门应该是被凶手用钥匙给反锁了啊,而钥匙现在就在死者的口袋里!”
“你为什么会忽略凶手反锁门的事实呢?”这句话在秦伊妮的脑海里回荡,足足让秦伊妮楞了几秒钟。
“啊!对了……门是被反锁住了,我给忘了……”秦伊妮只能敷衍了一句,在心里暗暗叫苦。门被反锁是直观可见的,而且老赵也提到过,对在场的每个人而言都是非常直观的密室默认条件,可是对冯云霄而言……
此时耳机里传来了一声轻轻的叹息。秦伊妮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和他连线,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让炫耀以疑问收场。
【9】
密室虽然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解法,但是忽略了反锁的门。这可能无伤大雅,但也可能是致命的错误。还有一点就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也还无从得知。尸体的真正死因正等待交给法医做更详细的检验。但是这个问题一直在困扰冯剑飞——关于那扇被反锁的门。
很多人其实都会有这样一个错觉,那就是当警察赶到案发现场的时候,犯罪行为已经终止了。然后警察会根据现场存在的证据来找寻蛛丝马迹捉拿罪犯。比如血迹、指纹、毛发。在一些发达国家,运用高科技来寻找罪犯遗落在现场的任何物体来作为证据是司空见惯的。也正因为如此,有预谋的罪犯在犯罪过程中往往会穿着假底鞋、戴手套、戴头套来尽量保证一根汗毛都不留在现场。所以说当面对一些高智商犯罪的时候,往往会让警察感到痛苦万分。证据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或者是一种巧合,是否都能用高科技来解决呢?
当一些人拼命推崇高科技来寻找案发现场遗留证据的同时,却忽略了罪犯遗留在现场的心理证据——而后者是永远也无法抹去的,并且只能靠推理来厘清脉络。
是的,犯罪行为并不是在警察赶到现场时就结束了,罪犯的犯罪行为还会不断地在他内心生根发芽并永久保留——冯剑飞一直坚信这点——即使他没在现场留下一根毛发或灰尘,也会留下他的犯罪心理。通过这个犯罪心理,就能找到罪犯永远也无法销毁的内心证据,并直指真相。
——比如,这道反锁的门。
为什么在尸体靠在门上的情况下还必须把门反锁呢?
虽然门上没有任何指纹,但它为什么会被反锁,是值得深思的。如果依照秦伊妮的密室解法,那么反锁这道门无疑是一种愚蠢的行为。因为当他把这道门反锁的时候,就等于在告诉警察——他是有机会复制死者钥匙的人——让警察一下子就把嫌疑人的范围大大缩小了。这不是对罪犯很不利么?比如冯剑飞现在已经可以肯定,既然罪犯能反锁门,那么这起案件肯定不是陌生人做的。当进一步调查清楚谁有机会接触钥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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