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k Jack,关于这点你有异议么?”
“哦,”也许是长时间化妆导致脸部的不舒服,冯云霄下意识用左手搔了搔脸颊,“虽然事实可能会出人意料,但是鉴于现在‘女神号’已经沉没,绝大多数证据已经毁灭的情况下,我可以认同你这个推理。”
“我想你也会同意,因为你想找寻Black Jack的决心绝不亚于我才对。”冯剑飞说完这句后就闭上了嘴,似乎在思索着怎么述说下一个问题。在这短暂的沉默中秦伊妮开口问了一个一直以来都非常想知道的问题:
“‘妮默辛’真的能让人‘永久’失忆么?还有没有恢复的可能呢?”
“绝对无法恢复!”冯剑飞对这个问题不假思索地回答,“这是恐怖分子集团在进行了大量的活体试验后研制出的洗脑药物,它永久性地抹去了大脑中曾经的记忆,经常被用在绑架重要人质等场合。在以往被‘妮默辛’洗脑并获救的人质中没有恢复记忆的先例。要知道毁灭一个东西永远比恢复它要简单得多。”
对这个答复秦伊妮虽早有准备,但还是有些受到打击,她偷睨了冯云霄一眼,他却只是有些失神地望向窗外,好像刚才的谈话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你知道,在我的推理结果中Black Jack就是你。”冯剑飞思绪整理完毕,神色变得异常冷峻,“本来尹月是你最后洗脱罪名的机会,你当时为什么要阻止我问下去呢?是不是你想让我心存疑问,下不了抓你的决心?”
终于说到了关键之处,秦伊妮发觉自己的心脏突然“砰砰”乱跳,不止如此,她还必须努力抑止住自己渐渐急促的呼吸。
可是冯云霄只是轻描淡写地回答:“她不是Black Jack。”
“那你说谁是?”冯剑飞似乎愤怒了,声音也渐渐失控起来,“你不会到这时再抛出Black Jack已经沉入海底的结论吧?”
“不,他一定活着,这我前面已经说过了。”冯云霄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秦伊妮清楚的从他瞳孔中看到一团黑色的仇恨之火,虽然只是一瞬之间,但已足够让她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在这点上我们的看法倒很一致,那我问你现在就这么四个人,陈兆华、唐葵、尹月和你。你说是哪一个?”冯剑飞不客气地发问。
冯云霄对冯剑飞的问题避而不答,而是突然用一种异样的语调说:“我能提一个请求么?”
“快说!”冯剑飞似乎已经很不耐烦,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从鼻孔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谁是Black Jack,当然也有可能是我。如果那样的话我会保证束手就擒,这你尽可放心。”说到这里冯云霄顿了一顿,“因为没有证据的缘故,我们现在纯粹靠推理来解决问题,这是我和你的约定,我一定会遵守。”
冯云霄不紧不慢地说着,这时冯剑飞的神色稍显缓和。冯云霄继续说道:
“现在嫌疑人包括我只有四个了,我们可以运用推理中最简单的排除法,也就是说如果我不能指出其余三人中哪个是Black Jack,那么我承认我就是Black Jack。的确到现在来看我是最可疑的一个,你虽然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我也没有证据可以反驳。我对Black Jack的仇恨并不亚于你,所以如果最后Black Jack真的是我的话,不用你说我也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不过虽然我之前一路追寻其余幸存者,也一直在暗处参与监听,可以说对他们已经有了相当的了解,但其中却有一人是例外的……”
“陈兆华?”秦伊妮突然脱口而出。
“是的。”冯云霄看向秦伊妮然后点了一下头,“关于他的案子我只是听过你们的转述,所以我对他的了解程度还不够,所以在对‘谁是Black Jack’这个问题下定论之前我必须要拜访一下他本人,我说的是亲自拜访,这就是我最后的请求。”
冯剑飞突然开始沉默,秦伊妮瞅着他的脸孔,发现他像是被施了石化咒语一样动弹不得。秦伊妮明白冯云霄的这个请求等于是在说他信不过冯剑飞,可是从冯云霄的角度来讲也是无可厚非。
时间缓缓地流逝,在秦伊妮的心里好像已经过了几个世纪,这个过程让她倍感煎熬,如若有成千上万的蚂蚁在她身上爬过,她快要坐不下去了!就在这时,冯剑飞才突然开口了,他说完之后马上就疲惫地用手撑住额头,彷佛刚和敌人进行了一场异常激烈的殊死搏斗。
“可以。”他这样说道。
【2】
马永才没一会儿就又点了一支烟,他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支了。他怀着重重的心事踱步在二楼的走廊上。说起来他是这所别墅的一家之长。别墅里还住着其他四个人分别是佣人阿凤、瘸腿的弟弟马永富、堂妹马春燕和她的儿子陈兆华。他们似乎都在刻意避开他。谁都能感觉到别墅被笼罩在阴郁的氛围中。而马永才似乎已经对这个受够了,不满地“哼”了一声,然后就满面怒容地走回卧室,用力地甩上门。他发现墙上又被谁挂上了的那张他早已拿下来不知多少次的结婚照,照片中的女主角就是和他分居已久的挂名妻子周琦芸。马永才真的对这一切都受够了!他这次毫不客气地抓过相框用力地摔在了地上,又狠狠地踏上几脚,整个相框顿时粉身碎骨。“下次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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