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房间里,这是绝对不允许的,李逸风这个起码的警务常识还是知道的。 “啧,听我的……反正人家还不是嫌疑人,串什么供?要是重点嫌疑人,能交给咱们看守?”余罪道 李逸风有点不悦,余罪又拽着他,附耳教着什么,李逸风听得慢慢兴趣上来了,抿了抿嘴,看了看余罪,又像往常一样点头了。
不一会儿,这货果真把耷拉脑袋的于向阳叫出来,给关到秦海军的房间里了,叱叱呼呼骂了两句,继续开始玩游戏了。不过此时心不焉了,边玩边和李可和李拴羊耳语着什么。 肯定没好事,几个人贼相一脸,极度类似在村里商量偷谁家狗下锅那种表情。
时间紧迫,余罪看着表,十分钟准时出门,登场,只见得所长一身警服,出门时整整警容警纪,迈着步子,走到门前,还没开口,李逸风小声说着:“所长,衣服有点大了,你脸上抹的什么,这么黑?” 吧唧余罪给了他一巴掌小声斥着:“吴光宇房间的,能不大吗?
就这一身……别吭声。他昨晚见过我,要认出来就前功尽弃了。” 三人一应声,余罪加大了声,虎声虎气问着:“嫌疑人呢?” “报告邵队长,都在屋里。”李逸风故意大声喊着,推开了门,那两人讶异地看着,一位正装警服的警察,威风凛凛在站在门口,回头训着看守道着:“干什么吃喝的,看守期间玩游戏…
…一边守着,站好 一训,那三位颇为听话,老老实实地站一边了,那警察压压帽檐,进了房间,嘭声关上了门。 秦海军和于向阳讶异了,一天一夜,发生的事情太多,现在两人一般般的萎靡不振,真不知道被警察滞留着,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后果。
“谁叫秦海军?”余罪微低着头,轻声问。 “我。”秦海军一激灵,站起来了。 “坐下,那另一位就是于少了?”余罪问。 “对对对,我就是……您是?”于向阳不迭地举手道,突然想到了自己神通广大的姐夫,不过这一刹那秦海军瞪了他一眼,很多话生生的咽回去了。
“别管我是谁,你们俩真有能耐啊,居然还有人让我专程从省城来一趟。”余罪压着声音,像警惕一般地猫到窗口,掀着帘子看看,而且刻意地用帘子掩着半边脸,怕被识破一般。 越神秘,越显得有猫腻了,余罪是经过大风大浪的贱人,扮一个欲语还休、欲言又止的样子难不倒他 于向阳兴奋了,秦海军怀疑了,不过脸上的期待很浓了,半晌那警察背过身子,手里摸着手机扔到床上,以一种相当神秘的口吻道着:“别问我是谁,就当我没来过,时间不多,给你们五分钟,刑警队的就快回来了,不该说的话,不该讲的事,可别乱讲…
…乱讲我也帮不上你们了。” 两人一听,一愣,被余罪一唬,现在更相信是老板做手脚了,于向阳狐疑地拿起手机,余罪看也没看,又轻声催了句:“去卫生间,那儿隔音……麻利点,外面没消息,可都等急了。” 这一催,秦海军和于向阳失态了,不迭地捧起手机,一前一后钻进卫生间了,余罪侧过脸,掩着嘴在笑,这俩货绝对是巴着救兵来的,肯定有藏私,一试就灵。
“姐夫,姐夫,我们怎么办?刑警队这回咬我们了。” “你说什么了没有?” “没说什么,什么也没说……对了,屠宰场那边的记得账,被他们取走一份……” “什么?你个蠢货,那账怎么能见光,你得咬住了,那就是胡乱记得。
” “这……这我知道,我什么也没说,就说收了几头便宜牛。” 姐夫和小舅子对着话,秦海军为防万一,透过门缝看外面的警察,那警察一副临窗远眺的样子,似乎根本不关心两人的事,他更确信了,这是神通广大的老板走的关系。
一掩上门,于向阳把电话递给他:“我姐夫找你。” “贺老板,您说……您放心,我一口咬定是丁一飞就是老七,没事,我知道……昨晚真没办法啊,一下子出个中毒的事,警察后脚就来了……” “你不是赔吃多了,是牛粪吃多了,现在警察就依着这个名义查销赃呢,说不定中毒的事就是他们捣的鬼…
…咦?不对呀,你们现在那儿?什么时候出来的?” “在……我也不知道在哪儿,晚上来的,好像……” “那你怎么给我打的电话?” “一个警察给的手机,不是老板您……” 喀嚓,电话毫无征兆地挂了,然后秦海军喀噔一下子愣了,一拉开卫生间的门,那警察正捂着前额,在吃吃笑着,笑得两肩直耸,浑身乱颤,他恐惧地拿着电话,一狠心,扔进马池里了,于向阳也明白又上当了,赶紧地摁着冲水。
余罪在笑着,奸笑得眉眼眯成一线了,笑了半天才对两位瞠目结舌的道了句:“线路开了三方通话,你冲走有个屁用,早传回去了,嘎嘎嘎……你这么做,岂不是暴露了你心里有鬼℃不知道你这奸商怎么当得。” 两人如遭雷击,恨不得把自己从马池里冲下去,警察真特么奸,居然在这个时候也让人上当了。
同一时间,远在省城劲松路二队的邵万戈、马秋林对着技侦设备里传出来的声音笑了,邵万戈难得这么开心地笑,他眯着眼问马秋林道着:“马老,这是怎么办到的,那俩知情人可还被滞留着?能相信他? “哈哈,现在的人,不相信规则,不过肯定相信潜规则,他找了个绝好的空子。
”马秋林笑道,和余罪通上话了。 电话的另一头,余罪边笑边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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