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赵六看了又看,连着摇了摇头。
“去,把皇贵妃请来!”张太后说道。
“母后!”皇上眉头紧拧,不知道事态如何演变得完全超出自己的想象。
可张太后却执意而行。
当若微刚刚踏入殿中,赵六立即指着她道:“是她,就是她!”“什么是我?”若微镇定自若地解下身上披着的白色雪裘大氅,给皇上、皇太后以及胡皇后分别见礼,然后坐在右首椅子上。
待她刚刚落座,皇太后又开口了:“赵六,你可看清了,当日让你做这铁钉之人真的是她?”“是!”赵六连连点头。
“那为何先前皇上派人去查,你却说是府军胡安让你做的?”皇太后扫了一眼皇上,又瞅着赵六问道。
“因为,因为……”赵六看了看若微,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一般,“当日这位女客让小人做此物的时候就交代过,如果日后有人来查就说是一名叫胡安的中年男子托小人做的。
”他此语一出,胡皇后立即泪眼婆娑,泣不成声,“母后,母后,儿臣真是冤枉呀!”张太后把目光投向皇上,“皇上,如今局面恐怕皇上也是始料未及吧?如今真相大白,谁真谁假,谁忠谁奸,皇上自然明白!”朱瞻基阴沉着脸紧盯着赵六,恨不得一刀将他斩了,“赵六,你说是皇贵妃让你做的铁钉然后诬陷胡安,你有何凭证?”赵六显然早有准备,他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物件,“有有有,当初这位女客赏了小人好多银两,还有这串珊瑚珠子,银两小人都用来买房置地了,可是这串珠子,小人一直存着想给小人的女儿当作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