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惊吓的孩子一般缩在床角,那样子楚楚可怜。
“娘娘!”阮浪低声唤着。
“去,去查查这几日咱们宫里的人谁与仁寿宫的人来往过。
哪怕是在宫径上走了个对面,递了个眼神儿,说了半个字,都去给我细细地查清了!”她缩在被子中,声音很轻,但是阮浪全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