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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1/2)

张晨和寒晨光拿着王琳给的李军的地址赶去他家。

  “昨儿真敢蒙啊。”寒晨光笑着看张晨。

  “一般吧、今儿搜一次、说不定有那些致命药物呢。”

  “那个牛二宝根本不信我们说的话。”寒晨光拿出烟来点头,“不过王琳没死这事儿,到是对他打击挺大。”

  “所以这房间里说不定就有他的秘密。”张晨说着停好车,“你先上去。”

  打开房门,一股酸臭的味道传出来。

  “操。脏死。”寒晨光戴上手套看了看桌上发霉的剩菜,张晨也跟着进来,“操!这味儿。”

  “我客厅,你卧室。”寒晨光捂着鼻子蹲到电视跟前,把下边的抽屉拉开。

  张晨刚进卧室,口袋一震,郭阳的短信:哪儿呢?

  张晨拿出电话来播回去:“喂!”

  “我就发条短信问问你哪儿呢……”

  “嘛呢?”

  “呆着。”

  “我正忙。在一倍儿臭的地界儿,咱等会儿再说行么?”

  “你直接说蹲着不就得了么。”

  “玩去,不是。”张晨乐着说,“真不敢多张嘴,太臭。忙完了给你打回去。”

  “成。”郭阳说完挂了电话,“牛逼!牛逼!随时开机!”

  张晨把电话塞口袋里,把床头几个抽屉拉开看了一遍。

  “有东西么?”寒晨光问。

  “这房子是租的。”张晨回答,“抽屉干干净净,啥也没有。”

  “兴许是借的,先查查房主。”

  张晨点着头蹲下一把抓起床垫儿往上一扬,一个小包现出原形。

  寒晨光把它拿起来,张晨放下床垫儿:“是什么?”

  “护照。”

  郭梅打开自己家的门,老爷子和祝杰英跟着进了屋。

  “卧室里。”郭梅跑着进了卧室,祝杰英抬头看了看墙上的结婚照:“应该不是这个。”

  “我哥说的那个砸碎了美好的回忆,很可能说的是我的结婚照,要不然不会一而再的,把我的结婚日期和生日写上。”说着,郭梅拿起放在床头的结婚照片,把玻璃罩取下。里边一张纸掉了出来。

  “郭梅:

  今天春天,替单位开发一种新型止痛药,测试中无意见发现了一种药品提炼配方,成瘾性很强且成本很低。试制成功后,我即将所有的文字资料销毁,销毁过程中发现曾经有人翻阅过我的制做资料,不知何人所为,但我尚未将全部的配方和剂量如数记资料中,一旦此信得见天日,我必遭不测。照顾好父母孩子。

  郭海。”

  “真的出事了。”老爷子把纸放下,眉头的皱纹清晰可见。

  “报警吧?”祝杰英小声说。

  郭梅拿起电话。

  张晨整理笔录,寒晨光接了个电话站起来:“老郭家出事了。”

  “怎么了?郭阳?”

  寒晨光一愣:“郭阳没事儿,他哥、郭海。”

  “走!”张晨说着站起来。

  “你跟家呆着!”寒晨光拿起包,看着张晨,“留守!什么啊都,把心思理顺了再说!”

  张晨没说话,坐下了。

  寒晨光下楼后,不一会儿,刘伊凡拿着个信封上来:“张晨!”

  “哎。”张晨放下手里的笔录站起来,“咋了?”

  “那个毒品案,郭阳的……”刘伊凡看着他,“还是……你在负责吧?”

  “是。”

  “这儿有封信,就写着公安局收,我拆开一看,是自首的。”

  “又自首?”张晨接过信来一看,“乖乖……”摸出手机,给郭阳打过去。

  “忙完了?”郭阳问。

  “嗯,你哥电话你有么?”

  “找我哥?”郭阳一愣,“他这两天一直关机。”

  “他在哪儿工作?”

  “创复药业。”郭阳答到,“我哥怎么了?”

  “噢,没事儿。”

  “张晨。有事儿……一定得告诉我。”郭阳小声说。

  “成。”

  “你打电话就这事儿?”

  “噢不,你吃饭了么?”张晨问。

  “现在几点?”郭阳问,“刚喝完下午茶……”

  “不错……那什么,你哪儿呢?”

  “在我爸这儿。”

  “他在么?”张晨问。

  郭阳半天没说话,张晨又问了一句:“你爸在么?”

  “不。张晨。”

  “哎。”

  “我是不是特傻逼?”

  “怎么了?”

  “我是不是特废物?”

  “有话直说。”

  “有话直说的,该是你吧。”郭阳有点生气,“你找我爸啥事儿?”

  “郭阳,晚上和你说成么?”张晨小声说了一句。

  “不……”郭阳刚想吼一句不行,脑子又一激凌,“晚上?”

  “嗯,晚上我家说。我先挂了,真有事儿。”

  “那成,我八点到。”

  “几点到随你,钥匙你就没想还我妈吧。”张晨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寒晨光到了郭梅家,了解了情况,张晨的电话就追过来了:“接到了一封从郭海那寄过来的自首信。”

  “什么?”寒晨光一愣。

  半个小时后张晨带着信的原件到了郭梅家。

  “郭首长。”张晨点了点头,“这封信,说明还要转交给您。”说着将信双手递给了郭老爷子。

  老爷子打开信。

  “尊敬的公安局刑警队办案同志:

  我、郭海。现年三十五岁,部队转业人员,在创复药业的药品开发部工作。

  没能将生命铺到事业当中,而被毒品奴役,是一个常年的□□吸食者,并且从事□□的贩卖,走上了斜路,出卖了自己的灵魂。

  回想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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