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然知晓。” 朱晚照也频频点头道:“皇后当初把太子妃这颗棋子送到东宫的时候,肯定想不到太子妃有朝一日会和殿下站在一条绳子上。” “你们以为这只是刘玉瑶的功劳?”太子趴在软软的垫子上,又随手翻看着几份折子道:“她一个人哪来这么大的本事?
” “还有四皇子。”夏忠提醒道:“四皇子一直忠于殿下!” “四弟和丽贵妃确实帮了本太子很大的忙,”太子道:“虽然四弟还没有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一切还要归功于刘升。” “刘相?”京畿督统瞪大铜铃一般的眼睛道:“刘相在朝中一直恪守中庸之道,为什么会搀和进皇子争斗之中?
难道是为了他的孙女?” 朱晚照呵呵笑道:“这还不简单嘛,你想啊,能够收买禁卫军统领的是谁?谁的手上还有足够的苍锦可以送到司制房做证据?” 经朱晚照这么一提醒,夏忠和王连胜也恍然大悟,苍锦这种上贡府库的东西一般都会经过刘升的手,就算他没有中饱私囊过,也一定能在最短的时间从进贡的底下人手上弄到,至于当初逮捕太子的禁军督统,更是刘升本家的一个孙子。
说来说去,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个老家伙的掌控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