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傻丫头,你是为娘的玉瑶,怎么会欺骗为娘呢?” “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娘哪天发现我一直在撒谎,会不会很讨厌我?会不会生我的气?” 刘夫人看着面前之人,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殆尽,她一字一句的强调道:“没有万一,没有任何万一!
母亲自小是怎么教导你的!不做那背信弃义之人!不做那奸佞小人!你都将母亲的话忘记了吗!” 刘夫人此时的表情异常严肃,一只手抓在她的胳膊上,定定的盯着她的眼睛质问她。 “没忘!没忘!”刘玉瑶赶紧答道:“我都记得呢,记得您要我…
…总之!做个好人就是了!是不是啊娘?” “呵!”刘夫人听她这么说,却冷笑出声:“做个好人,做个好人……你是好人吗?” 这话把刘玉瑶给说蒙了,她怅怅然间有点不知所措:“我,我怎么不是好人了?” “百善孝为先,当初在家中你让母亲生气,如今出嫁,亦让母亲心忧,都不能承欢膝下以尽孝道!
你还说你是个好人?” “我……”刘玉瑶支支吾吾有点不知所措了。 让她没想到的是,原来以前的刘玉瑶,既是大才女,又在京中名声在外,没想到,居然不像外界所传的那么贤良淑德,这连自己的娘都气,首先就是个失败的女儿。
不过人都已经死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处呢?要是刘夫人知道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死了,恐怕哭还来不及呢,也一定不会再去指责这个女儿了吧…… 她抬手,轻轻搭在刘夫人的肩膀上道:“娘,玉瑶知错了,以后一定不会,再惹您生气…
…” “你说这些做什么!”刘夫人一把将她的手拂开,腾的站了起来,胸口气的上下起伏,一边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后者被她吓了一跳,登时瞪大了眼睛,看着刘夫人王氏。 只见那本来温暖的烛火照在她的脸上也没了慈爱之色,而是显得极为狰狞起来,窗外雨声,风声,都好像叫嚣出了她心底的声音。
她要疯了,想歇斯底里的挣扎,怒号,然而,最后的理智却紧紧的将她压制,只能让她双手攥拳,不住的喘息。 刘玉瑶坐在床上吓坏了,赶紧从床上爬起来,着急说道:“娘,你别生气,我不是说了吗,以后再也不会惹您生气了,您消消气,我也不会对您撒谎了!
” “你说这些做什么?你配说这些吗?你凭什么说……说她说的话……”刘夫人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关,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后者顿时有点糊涂:“谁说的话?不管是谁说的话,我都希望娘不要生我的气。” “呵!
”刘夫人笑了一声,本要一把将她推开的,但按在她身上的手又生生止住,她倒抽一口冷气,摇头说道:“罢了,罢了,我不该来的,不该来……” 说着就坚决的拂开她的手,跌跌撞撞的向外面走去。 拂开帘子,到了外间,但听睡在外头暖阁的画扇惊叫道:“刘夫人?
您,您怎么了?” 刘夫人什么也没说,直接打开了房门,纵然站在内室,刘玉瑶也好似感觉到风风雨雨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画扇快步走进内室,一边裹紧身上披着的外衣,一边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索性连外衣也不管了,快步上前道:“我的主子!
我的祖宗!您怎么光着脚站在这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