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苦笑出声,让人看了却是心酸。 太子还没开口,就听贤妃说道:“行,说的好像我每次都跟你抢的一样,姐姐尽管在这陪着皇上吧,我受了一夜的惊吓,头昏脑涨的,就不打扰了。” 说着便一手扶着脑袋,一手扶着宫女向外面走去。
太子的目光落在刘玉瑶的身上,她却一言不发,只是坐在榻前,看着那位气若游丝的王者。 太子也不做多言,只是抱着怀中熟睡的孩子走了出去。 刚出了内室,一阵幽香就扑面而来,却是贤妃早就等在门口,一见他来了,便娉婷袅袅的走上前去。
一起跟着出来的万福安何等眼色,连忙招呼着所有人退了出去,外暖阁外室之中就只剩下太子和贤妃。 贤妃本就年轻美丽,近几年吃穿不愁长的也愈发雍容圆润,白皙的皮肤配上一双杏眸,很是勾魂。 在房门关上的瞬间,她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一把将太子抱了个结实:“我等这一天,等了多少年,终于,终于让我给等到了!
也让殿下您等到了,你高不高兴?高不高兴?啊?” 李彻一手抱着孩子,一手要将她推开:“松手,像什么话!” “殿下,让我抱抱你,你也抱抱我吧殿下,以后,我们可以有很多很多时间抱在一起,是不是啊殿下?你知道吗,我今晚很担心你。
我一直等啊等,等啊等,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殿下败了,不管结果如何,我都随你去了,有皇上的宠爱又怎么样,一直以来,我身我心都是你的,都是你的啊!” 她迫不及待的倾诉自己的衷肠,那些曾经压抑的情感也好像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多么希望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将这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然而直到自己被那人用力推开,推的她一个踉跄,才有些大梦初醒,错愕的看向他。 男人的目光却看向另一个方向,也是惊慌无措,强自镇定的叫出那个名字:“玉瑶……” 太子妃刘玉瑶站在暖阁的门口看着他们二人,这个平日里风风火火总是娇俏灵动的女人,此时平静的好似一池碧水,柔顺而又慵懒,眉目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直到李彻第二次叫出她的名字,她才缓缓走上前道:“把小宝给我吧,一会父皇醒了,让他看看小宝。” 从太子的手上,将那个襁褓接了过去,她转身就进了暖阁之中,太子深知不该正要追上去,却被贤妃抓住了胳膊。
“太子殿下,这件事早晚得让她知道的,您不必解释也不必遮掩,从今往后,这宫里还不是您说了算?我不跟她争正宫之位,也不会伤害她,她会明白的。” 男人一把将人甩开,径自大步进了暖阁,气的贤妃在门口咬牙切齿。
暖阁之内,她刚将孩子放在软榻上,丽贵妃正在检查孩子有没有尿湿,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去,略有些错愕的看着太子道:“殿下还有事?” 刘玉瑶也扭头看向他,对上他担忧无措的眼神,她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 “殿下?
”丽贵妃再次开口:“殿下莫不是还在担心皇上?” “没有,我……”他也不知如何解释,如何辩白,更大一部分则是心虚的不知如何开口。 “我先去处理事情,一会再过来。”留下一句话,他又匆匆离开。 丽贵妃沉重的叹了口气,目送着太子离开,又对太子妃道:“知道你心里不好受,皇上病重,五殿下逼宫,太子佣兵,都是你不想见到的,可是现在都发生了,你是太子妃,总得协理后宫的,帮太子殿下收拾一下烂摊子,也得打起精神才行。
” “这皇宫有什么好?为什么人人都想进来?明明看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什么是善,什么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