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跑去耶律仙河家打探情况,忙回来告诉妹妹:“她那是匹红鬃烈马,听说叫什么火狮子,十分厉害。今天早上她牵出去赛马,把其他几家的马都抛在后面了。”
燕燕也紧张起来:“二姐,你那匹黄骠马是不是也输了?”
乌骨里失口:“你怎么知道?”说完她也明白了,她们从小打闹到大,若是仙河赛马,她知道了必定会先去试一下。乌骨里苦着脸:“我的马输了,而且输得很惨。燕燕,怎么办呢?这次春捺钵咱们要丢脸了。”
燕燕心里也着慌,抬头看乌骨里的眼神似有话说,忙问:“二姐,你是不是有主意?”
乌骨里左右看看,把燕燕拉到一边,鬼鬼祟祟地压低了声音:“你知不知道,前天咱们家头下军州[1]送来一批好马,咱们要不要去看看,有什么好马没有?”
燕燕诧异地看看乌骨里:“咦,你怎么知道的?”
家里的事,居然有她不知道而乌骨里知道的,真是奇怪。
“大姐不叫告诉我们呢,听说这批马还没驯过。是重九听福慧说的。”重九是乌骨里的丫鬟,福慧是胡辇的丫鬟。
“那咱们快换了衣服,现在就去看看。”
乌骨里正有此意,她二人从小到大,惹祸生事时,总喜欢拉上对方,惹祸威力加倍,事后责罚却能减半。
两人各自换了衣服,去了城西马场。这次送来的好马果然很多,然而马场管事跪在地上磕头,任由两位贵人威胁地把鞭子挥得呼呼作响,就是不肯下令开马场门,让她们进去。
素日春秋捺钵上,也会举办一些活动,放出未完全驯服的马,给这些贵族子弟试试身手去套马驯马,但那些都是经过基本筛选已经半驯养的,『性』子过烈不能驯服的野马烈马,都不会在其内。而这批里有一匹野马『性』烈如火,竟把同马厩的其他几匹都咬伤了。他清楚眼前两位姑娘的『性』子,若实说了,不但阻止不了她们,反而会更招得她们起意去驯服。
燕燕见乌骨里威胁了半日,那管事只是一味推诿求饶,却一点也没打算放她们进去,不耐烦地道:“二姐,别理他了,咱们自己进马场。”
燕燕指挥着几名侍女,解开马场栅栏走了进去。
那马场管事见状不妙,连忙使眼『色』给底下人,悄悄去通知大姑娘胡辇,这边忙做手势,教里头的马奴赶紧给那匹最暴烈的黑马送草,堵上那匹马的嘴,免得太过活跃叫起来让姑娘们看到,自己则苦着脸跟在后面,努力想把她们引向安全的地方,却不知道两姐妹从小到大惯会做大人不让她们做的事情,只要谁试图把她们往某方面引的意图略强烈些,她们就会惯『性』地朝着反方向去。
那管事一扭头,看到两姐妹正往那黑马所在的马厩奔去时,不由大惊失『色』,一边叫着:“二位姑娘,那里去不得——”一边追了过去。
燕燕姐妹小跑着从一排排马厩跑过,极其精准地停在了那匹黑马前面。“瞧这马头,瞧这眼睛,瞧这骨架,瞧这『毛』『色』……绝对好马!”燕燕痴『迷』地看着。
“这马厩只有这一匹马,左右两边马厩的马都不敢靠近,这马『性』子一定很烈。”
“马倌只给它添草,别的马都没有,肯定是要堵上它的嘴,我很想听它嘶叫一声。”
“对,好马听叫声就能知道。”
旁边马倌听着她们谈话,额头的汗越来越多,手都开始发抖了。两位大小姐上前,挥手叫他让开。
乌骨里亲手给那马喂草,燕燕却从手帕里掏出几块果饴果脯,用小刀割得极小,走到马栏边,见乌骨里已经喂了一番,才道:“二姐,现在轮到我啦。”
乌骨里见她托着那果饴,便已经后悔:“哎呀,燕燕,我怎么没想到呢!”
燕燕手托着果饴,递给那马,那马吃了一会儿草,正是餍足之时,闻到糖香,忙伸过头来,将燕燕手中果饴『舔』得干净,更温驯地低下头来,让燕燕轻抚它的脑袋。燕燕『摸』了会马头,又『摸』『摸』马背,喂了几块果饴以后,见那匹马一副舒服的样子,扭头道:“二姐,你要先来吗?”
乌骨里摇了摇头。她姐妹俱是从小骑马,对马『性』亦是懂的:“不必了,它吃了你的饴糖,你去驯它更好。”
燕燕灿烂地一笑:“好吧,那下次有好马,你先挑。”看那马浑身俱黑,唯四蹄雪白,扭头问:“这马可起名字了?”
马倌忙道:“不曾呢。”
“那就叫它乌云盖雪吧,以后它就是我的啦。”说着,燕燕就转身进了马栏,一边轻抚着马,一边解开系在柱上的缰绳,趁着马松懈下来,翻身上了马背。
这匹未驯养过的野马,虽然被套上马缰赶到上京,但终究野『性』未驯。见有人骑上马背,又被放开缰绳,立刻长嘶一声,跃出马厩,放开蹄子狂奔『乱』跳,要将马背上的人甩下来。
燕燕紧紧抓住缰绳伏在马背上,一边柔声安抚,一边拿仍然带着果饴味的手给马闻。马被人骑上,出于动物的本能受惊而跑,但它本来就吃得饱了,又吃了糖,再觉得马背上的人没有危险『性』,马蹄就渐渐放缓。
燕燕见它放缓了步子,忙又拿了一块果饴去喂,如此再三,那马居然没有继续发作,仿佛认可了让这个无害的小姑娘继续待在它的背上。
但听得马铃声响,乌骨里带着侍女骑着马也追了上来,见那匹马已经慢了下来,高兴地叫道:“燕燕你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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