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韩家赌不起。”
韩匡嗣一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韩德让道:“我游历了这一年多,有些事情想了又想。我当日无法面对的,如今已经能够面对了。这不仅仅是父亲要做的事,也不仅仅是韩家的职责所在,而是为了我这一路上看到的所有人,所有事情。”
韩匡嗣问他:“你还会做他的臣子吗?”
韩德让点了点头:“是。”
韩匡嗣再问他:“还如从前?”
韩德让摇了摇头:“士为知己者死。我当日决定追随他的时候,就不惧死。但是现在,他已经不是我可以托以生死的君王。但是,他仍然还是我认为如今大辽最合适的皇帝……父亲说得对,君臣分际,是我以前糊涂了,如今,我却是明白了。”
韩匡嗣长叹一声:“你打算从哪里开始?”
韩德让道:“从思温宰相的案子开始。”
韩匡嗣看着他,有些了解地道:“你、可是为了燕燕?”
韩德让摇了摇头道:“不,我是为思温宰相。我料到推行新政,会有人死,却没有想到,死的第一个会是他。此事,我责无旁贷。”
韩匡嗣点了点头:“好,你去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