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他大卸八块,砍了脑袋了吗?怎么会又跑来偷袭我?
还是我判断失误,是我先遇袭,之后是他们?
再或者是这黑不咙咚的甬道中的“人”不止两个……
“胖头,你确定那两‘女人’死透了么?会不会还有行动能力?”我皱眉低声讯问渠胖头。
“他娘的削成人棍了,脑袋都砍了,还动唤个屁!”渠胖头咧嘴道:“你要信不过老子的手段,自个儿过去瞧瞧,那俩大姐就在旁边甬道躺着呢,不远。”
我想了想,还是过去亲眼看看放心。于是让渠胖头前头带路,我掺着陈虎蛋向他们刚才遇袭的地儿慢慢走去。
走出不久,果真远远的就看到地上七零八落的散着两具残尸。
渠胖头指着远处的尸体开口“瞧见没,俩都在那呢,一个也没少。”
我让渠胖头扶着陈虎蛋,自己抽出唐刀小心的走到了两具残尸前细细打量起来。
两具女尸从面相和身材来看,还都算是颇有几分姿色,不过那也的整体来看,现在这东一块西一块的,容貌再美,身材再好,看着也绝不是什么舒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