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汤汤熬俩山药蛋吃吧。”
“别说汤啦……现在给老子几个生土豆也行啊……老子饿的肠子都抽筋啦……”
我让这俩货说的肚子里也一阵叫唤。我们最后一次吃东西是在刚跌入张宛墓室下的甬道中,到现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再加上一路忙着应付各种凶险,几人疲于奔命,早就困乏到了顶点。
“哎……虎蛋,你老娘那土豆炖兔子简直绝了。老子现在想起来都流哈喇子……”渠胖头喉头不住动着闭眼睛意淫道。
我听的直翻白眼,狗日的真的是那壶不开提那壶,这不是想的法的往起勾人馋虫么?
我没好气的对渠胖头说道:“那啥……你狗的要是实在饿的不行,后面挂着一堆干尸呢,你抱着随便啃去吧,那味道,跟牛肉干儿一个味儿。”
“我操……”渠胖头啐了一口接着道:“大白活你少恶心老子,咱先说好了啊。待会儿逮住那只怪羊,咱们直接大刑伺候,这畜牲要是把乡亲们藏的粮食交出来也罢。不交的话,老子非的给它的生吞活剥了不可!你俩到时可别拦着。”
我看这货说的咬牙切齿,怕是真的说的出做的到。
正说着,陈虎蛋在一旁突然拉着我道:“大白活,俺好像听见有水声?就像扑通扑通的下饺子哩……”
我听的一愣,这陈虎蛋不是饿的出现了幻觉了吧?甬道里怎会有人下饺子?还扑通扑通的……
“没错,就在前面哩!”陈虎蛋闭目皱眉听了一会儿,睁开眼肯定的对我说道。
我见他说的肯定,也闭气凝神的听了听,然而并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娘的,管那么多干啥,反正咱也是往前走,腿脚利索点过去看看不就行了。说不定真的是乡亲们下饺子迎接咱们来了!”渠胖头这货又开始胡咧咧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