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我以为他伤着哪了,赶紧凑过去趴他嘴边细听起来,只听见这货嘴里念叨着“大白活你个孙子……差点把老子苦胆压出来……老子非的狠狠敲你几顿油煎大稍麦不可……那稍麦薄皮大馅儿,一咬满嘴流油,啧啧……”说着,这货竟然吧嗒起嘴了。
我气急反笑,心中暗骂:好你个孙子,啥心不操,现在还惦记着吃。要不是老子反应快,你狗的那颗脑袋早不知滚哪去了,还惦记着讹老子油煎稍麦!不过……那油煎稍麦确实好……薄皮大馅儿,咬上一口满嘴喷香……
我这搂着渠胖头正意淫呢,就见陈虎蛋捂着肩膀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用力的摇着我道:“俺娘哩,都啥时候了!你俩赶紧的把口水擦擦。水里要出东西哩!”
我闻言反应过来,忙向水潭看去,只见水里不住的往上翻着水泡,整个水潭都震动起来,像是真的有啥东西要从水下浮出来了。
我看的心急,抬手照渠胖头脸上就是一巴掌,渠胖头被我打醒,睁眼瞧了瞧震动的水面,一咕噜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