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我总觉得,那东西肯定不是个简单的东西。”
我这询问过后,陈金亭陈教授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端着茶杯却长时间的没有去喝杯中的茶水,眼睛盯着我看了半天,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我让陈教授这么盯着心中不由得有些发毛,摸摸鼻子我又开口道。
“陈教授,您这盯着我看个什么劲儿?是不是刚才我询问的涉及机密,您不好回答?要是真的如此的话,那您也甭为难,就当我刚才啥话也没问过好了。”
“呵。”
我话音一落,就见陈教授轻笑了起来,他摇着头放下手中的茶杯开口道。
“要说在那山洞之中,发现的最不值钱的东西也就是那张牛皮卷轴了,然而,最有价值的却也正是这张牛皮卷轴,其价值在哪?就是那行‘破其文当知天下’的小字。为了这行小字,你知道咱们国内的专家学者耗费了多长时间,多少的精力吗?”
陈教授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环视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我和渠胖头陈虎蛋三人。
“时间精力没少耗费,结果却是令人相当的失望,别说将那牛皮卷轴之上的古怪文字全部破解出来,这么多年过去了,那牛皮卷轴之上的一个字都没有能搞明白是什么意思,实在没办法了,上头才发了话,让这牛皮卷轴现世,集全天下之力去破解,然而……”
不等陈教授说完,我就接话说道。
“还是毫无结果,饶是全世界的专家学者研究了这么些年后,最终也没能将其破解出来。”
“没错。”陈教授点点头无奈的低声说道。
“那……那根金属圆棍呢?那又是个什么玩意儿?”
我再次开口追问起那根金属圆棍来。
我一直对陈教授说的这根金属圆棍相当的感兴趣,可能潜意识中认为这东西必定不是寻常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