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候,这镇魂社只有在南派的手中才能继续嚣张下去,这生死一战,来都来了,我是不会反悔的。”南派的带头人,那个一脸正派的中年人,就连说话都是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但是为毛儿这货姓陈?听到贤爷叫这货“姓陈的”吓我一跳,还以为是在说我……
“之前开会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已经没有必要手下留情,活下来的继承镇魂社,”司马伏诛接过话茬,看了看贤爷和那个姓陈的中年人,这才又补充了一句,“败的,斩草除根!”
妈蛋……这司马伏诛用不用这么狠?他不是不管这镇魂社了吗?怎么感觉反而是有点儿变本加厉了?还是他有十足的把握北派贤爷这边会胜?
我微微蹙眉,仔细打量贤爷,年龄在中年往上,面相慈和了一点,看上去不像是那种大杀四方且一派狠厉的人,不过和那个南派的带头人比,似乎要好相处一点。
难道这就是暴力统治和仁义统治的抉择?
我顿时一阵蛋疼,看这二人的气势,貌似就是这样的。
司马伏诛说完,就自顾自的走到了一边,找了一台崭新的机器,翻身坐到了机器上,看那意思是要坐山观虎斗,当真不会插手。
这时,那个站在南派带头人身后的老道突然压着嗓子干咳了两声,说道,“这个……是一对一吗?还是一起上?”
“怎样都可以。”贤爷微微蹙眉,似乎很是厌恶这已经半死不活的老道。
“那就一对一,贫道先来,”那个打扮很是风骚的老道费劲的说着,颤颤巍巍的往前走了几步,一顿快要咽气儿的重喘,这才将后半句说完,“其实就算是你们一起上,也不见得是贫道的对手。”
我静静的蹲在车间的横梁上,汗都下来了,心说这老东西不会是来找死的吧?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还要战斗?我是该佩服这货的毅力呢?还是该说他二?
见这老道如此说,南派的带头人也不横加阻拦,只是冲那老道点了点头,就带着其余二人往后面去了。
贤爷看着那老道的眼神满是厌恶,片刻之后这才说道,“徐志涵,留他一条老命,把腿打断就可以。”
卧槽……这贤爷看上去一派祥和,怎么下手这么狠?这穿着暗橘色道袍的老道是风骚了一点,不怎么招人待见,但是这把年纪,你给断了双腿,还不如直接宰了他呢……
我稍显惊诧的看着贤爷,瞬间明白这外表似乎并不能代表什么。
只见贤爷身后的那个青年微微点头,说道,“知道了。”
然后那人三步并作两步,很是干练的上前,然后还很是礼貌的问了一句好,“晚辈不才,老前辈赐教了。”
“嘿嘿,”那个打扮很是风骚的老道奸笑两声,这才说道,“贤爷,你不亲自上阵,让我欺负这小辈,真的好吗?”
贤爷很是无所谓的瞄了这老道一眼,没有说话。
我朝那个叫徐志涵的小青年看了过去,看这面相似乎要长我几岁,一身西装笔挺,完全是一副都市白领的样子,这人真的有什么本事吗?虽然那老道已经到了半死不活的年纪,但是既然敢如此积极的上阵,应该还是有什么拿手本事的吧?
这一战,徐志涵胜的把握不大,至少我觉得有点儿难。
见那老道小瞧自己,徐志涵也不在意,手脚麻利的脱掉外套,将衬衫双腕的扣子解开,然后松了松领带,就朝那个老道走了过去,很是漫不经心的说道,“前辈,我是奉命来断你双腿的,下手重了的话,你不要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