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厂子,也没个地方洗澡,我身上咋这么痒。”他说着,开始用两只满是鲜血的手开始猛抓自己的头皮,把头上的皮一把一把的抓了下来,那头皮带着头发一起下来的,转眼间老头的脑袋就光秃秃的了,脑袋上血红一片。这样一来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人在惊恐万分的时候是喊不出来的,我再也不敢往他身上看一眼,转身就跑。
一路上跌跌撞撞,对这工厂又不熟悉,险些摔了跟头。当我跑到我住的宿舍的时候,这才松了一口气,站在屋里不住的大口喘着粗气。
王海这时正躺在下铺的床上看一本情色杂志,见我这么慌乱的跑进来,就问我咋了,被鬼撵了还是咋的,吓成这个样子。我现在说不出来话,用手一个劲的敲打着胸口,锅炉房的老头到底得了啥病,难道是“鬼剥皮”么,又或者是得了什么皮肤病了?我脑子里乱得很,刚到这厂子第一天就发生这样的事,明天说啥也得辞职不干了,吓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