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走。山里人淳朴,老大爷听完后挺热情的招待了我们,还让他的女儿去给我们烧开水,好给我们泡茶。
冯凯挺健谈,跟老大爷闲聊着,得知这个小村子里仅有十几户人家,年轻力壮的都出去打工去了,就留下些老弱妇孺在家。
初冬季节,天黑的很快,才下午五点多钟,天已经黑了下来。我们在老大爷家里休息了半个钟头,就准备告辞离开继续赶路。老大爷见我们要连夜往山里赶,着急的对冯凯说道:“年轻人,你们万不可贪黑走山路啊,山里面有狼虫虎豹不说,而且可邪乎着呢!”
冯凯一听笑了,对老大爷的劝告有点不以为然,也难怪他这样,我们这些人里有五个特警精英,他们手里都有枪,真要遇到啥野兽也不在话下。冯凯问老大爷道:“大爷,这山里咋个邪乎法呢?”
老大爷叹了一口气,刚想说什么,忽然听到离村子挺远的山脚处传来乱哄哄的哭泣声,离着老远都能听的真切,有哭的,有惨叫的,真是哀鸿遍野。
我们听到后都是一惊,这附近就这一个小山村,那山脚下咋还有这么多的哭声呢?正当我们疑惑之时,老大爷叹道:“唉,又来了,又来了……”
我一听啥又来了?在我们的追问下,老大爷这才说,“俺们这个小村子经常能听到这种鬼哭狼嚎的声音,有哭的,有叫的,听那声音都可惨了。前两年有胆子大的村民曾去察看过,可刚到了近前,那些哭喊声就没了,刚往回走,那哭叫声又响起,把人吓得头皮发麻,从那以后,再没有人敢往那里去了。住在这村子里几十年了,听这声音都听习惯了,隔三差五的就会听到。”
我听老大爷说完,心中暗想这哭叫声肯定是鬼魂发出的,这小小的山村附近咋会有这么多鬼魂啊!我问老大爷道:“大爷,你们这里是不是天天晚上都闹鬼啊,不然哪来的哭喊声呢?”
老大爷听我问他,脸上顿时浮现出悲伤的神色,哀叹着说道:“我听过世的老爹曾经说过,当年日军在这一带杀人放火,没少了害咱中国老百姓。离这不远就有不少万人坑,都是鬼子杀了人后把尸体埋在那里,听说这老百姓死的还都挺惨,是让鬼子做了人体实验……”
人体实验?我一听到这四个字,不禁又想起了地下室里那个女博士做的苍蝇人实验,她手中就有当年日军731部队的绝密资料。早听说在哈尔滨平房区有日军731细菌部队的遗址,难道当年在吉林也有731部队的分部?
老大爷说到这里不往下说了,可能是他悲天悯人,不忍再去想同胞被害的惨景。冯凯对这些哭叫声倒挺是好奇,跟我商量着说要去看看,我也想去一探究竟,就跟老大爷告辞,我们离开村子,向哭叫声走去。
走了近二里地的路程,这哭叫的声音越来越大了,感觉就在我们身边发出的一样。冯凯和他的特警队员虽然身手不凡,又全都装备精良,但我还是能看出他们在面对这些哭嚎的声音时,有点害怕了,冯凯还好些,胆子挺大,可他手下那四个队员却是有点浑身发抖,毕竟谁也没见过鬼,听这些乱糟糟的哭叫声,又看不到一个人影,这不是鬼叫是啥?
小莲自然不怕这些声音,我和易根金更不用说了,妖魔鬼怪的都没少见识,当然比这些特警要镇定得多。那个叫亮子的特警见我们这种淡定,不禁敬佩的说道:“难怪我们冯头儿要带着你们来,果然有两下子,你们不怕鬼?”
我冲着正浑身瑟瑟发抖的亮子笑了笑,没说什么。这时我们已经完全陷入了哭叫声的包围,这哭声和惨叫声很是骇人,也说不清多少人在同时哭,哭的人心都纠着,压抑非常。
冯凯和他的队员们把手枪拽了出来,子弹上膛,警惕的注视着周围的状况,可是周围除了山风吹过外,连个人影都没发现。一个特警队员正凝神戒备着,双手端着手枪,弓着腰一点点挪动着脚步,突然他“哎哟”一声大叫,脚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扑通一下摔在地上。
冯凯和另外三个赶紧飞快的向他靠拢过来,特警就是特警,经过严格的训练,动作之迅捷真是没的说。到了那个特警队员近前,冯凯蹲下身子往他脚下一看,竟发现了一截人的腿骨,看形状是成年人的腿骨,在夜晚看起来白花花的,很是渗人。
冯凯戴上了白手套,抓住那截腿骨,用力往出一拉。这地方全都是些土和碎石,现在在刚入冬还没有上冻,土质又比较疏松,冯凯这一下把这截腿骨从连同尸骨从地里拉了出来。大伙往尸骨上望去,全都惊呆在了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