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伤成那样了,他还要再来上一刀,这不是要小莲的命么?
我急得拼命的挣扎着,却是被这些野人狂按在地上,免不了受了一番毒打。我嘴里大骂着这些野人,往小莲那里望去,只见那个年轻的野人这时已经把用火烧过的小刀探进了小莲的伤口里,不时的在里面拨弄着,小莲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还处在昏迷之中。
那个年轻的野人在小莲的伤口处拨弄了一会后,突然间一用力,竟从小莲的伤口里抠出了一枚子弹来,是用那把小刀硬生生从伤口里面抠出来的,一颗带着鲜血的子弹从小莲的伤口里抠出来,被这个年轻的野人扔在了一边。紧接着这个年轻的野人开始再次给小莲包扎好伤口,他把那块沾满了鲜血的布条勒得很紧,见小莲的伤口不再往外流血了,他这才又帮小莲把衣服穿好。
我看到这一幕,有些吃惊不已,原以为这个年轻的野人不怀好意要对小莲动手动脚呢,没想到他这时在救治小莲,看他帮小莲取子弹时的动作,又快又狠的,简直就是个外科医生一般。
小莲胸口处的子弹被取出来了,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了,我的心里安稳了不少,对这个年轻的野人也有了些好感。但是这群野人接下来会怎样对待我们,我却是一点都预料不到。
第二十一章 出手相救
落在这群野人的手里,我真的是无话可说,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运气实在太差,这一年多就没有走运的时候,总是一波接一波的磨难来折磨着我,我想如果要评选出个年度最佳倒霉奖,我想那头奖一定是发给我的。
我的难兄难弟易根金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一直豪爽洒脱的易根金,现在也是满脸的无奈,我和他都被这些野人掐着脖子按着,现在我们两个人的距离不算远,当我们的眼光彼此对视时,都透出了那股子无奈和心酸,在易根金无奈的眼神中,我竟然看到了怜悯我的意味来,这让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被人同情的感觉真的很糟糕,特别是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打击。
不过这些都是其次的,现在最糟糕的事情就是,小莲还是处在昏迷不醒的状态之中,人在绝望的时候,真的只会往坏的方面去想,我现在脑海中有一种感觉不断的暗示着我,虽然我极力的控制着想不往那方面去想,但还是无法完全控制住我的思维,我总觉得小莲可能永远都会这样一动不动了,她的那具得来不易的肉身,将会再也动不了一下。
有了这种潜意识在作怪,我的心里难过的要命,虽然不敢盯着小莲那里看,但我还是像得了强迫症一样,不时的扭过头往小莲那里看去,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小莲正在被那个年轻的野人医治着,那个年轻的野人现在就把自己当成了外科医生一样,把小莲胸口处的子弹取出来后,就开始帮小莲处理伤口,包扎止血,那熟练和麻利的程度,不是亲眼所见的人,是不会相信的。
易根金也被这一幕惊得无语了,他和我一样往小莲那里看着,突然对我说道:“狗哥,这些家伙是不是想救嫂子啊,不过我咋这么担心呢,他们还懂医病救人?”
我心中苦笑,心想易根金担心的正是我所担心的,那上年轻的野人虽然把小莲身上的子弹给取出来了,不过看他那狠狠的劲头,还真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反了性,拿着手里的小刀一刀就把小莲给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