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是个傻子,可是现在,王爷再说这句话,傅宁怎么会信啊!”庾傅宁冷嗤着看向夜君清,分明一脸笑意,却让人感觉到透骨的凉意。
“贤妃怕是误会了,我们之所以住在姚府,不过是因为’旌姚号‘奔雷的殷切邀请,至于姚莫婉能当上皇后,那是因为皇上极尽宠爱,这点贤妃是知道的……”夜君清极力辩驳。
“夜君清!事到如今,你还要维护那个骗子!被人当作棋子已经很可怜了!难道傅宁连知道下棋的人是谁都没有资格?只因为姚莫婉的一句话,傅宁这一生都毁了!只因为王爷的一句错爱,傅宁这颗心都碎了!你们害的傅宁这样惨,难道不该说句对不起?不该付出代价?”庾傅宁陡然变脸,阴蛰的眸散着幽绿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