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鸿弈信誓旦旦开口,继而举杯饮酒。
浓密的睫毛遮挡了夜鸿弈眼底的幽寒,待夜鸿弈饮尽杯中美酒时,洛滨却没有举杯。
“将军为何不喝?难道是因为婴鹂的事在埋怨朕?”夜鸿弈暗自噎了下喉咙,眸子下意识瞥向墙壁上的水墨画,脚尖悄然转了方向。
“贫道该是有二十八年没喝过宫中的御酒了,让贫道尝尝,这酒的味道还有没有当年醇厚。”洛滨犹豫片刻,终是抬手将酒喝进腹里。
多鲜美的味道呵,混合着落雁沙,鹤顶红和天竺粉。这三种毒药的每一种,都能置人于死地,可夜鸿弈偏偏将三种混合在一起,他该是多想自己死呵,洛滨苦笑,姚莫婉,你赢了。
“如何?”看着洛滨将空杯搁在桌上,夜鸿弈悬浮于胸的心终是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