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顾及南彊主会因为段婷婷的事出尔反尔,姚莫婉死都不会逼着夜君清与段婷婷拜堂,可若非如此,她不知道自己和夜君清还有没有命活着坐在这里,该理智的时候,姚莫婉一定会理智,诚如现在,就算不理智也无伤大体的时候,姚莫婉自然不必太理智。
“既然你想提,本王也正好有件事要与你商量。”夜君清倒会顺藤摸瓜,当即转了话锋。
“是有关傀儡的事么?”姚莫婉得理不饶人。
“待济州之事一了,本王想找段婷婷,把休书亲手交给她。”这件事夜君清想了很久,如果不与段婷婷彻底断清关系,他真是没资格跟姚莫婉说那些肺腑之言。要爱姚莫婉,第一件事便是解除婚约。
“王爷高烧了吧?”姚莫婉蹙眉看向夜君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