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一眼,只好强忍着恶心,把手伸向那滩早不知道是谁的处男尿泡过的泥汤,差点儿就当场吐了出来。
好不容易抹完,我们互相看看了对方,已经彻底认不出本来面目了。
周涵说,听我喊“一二三”,然后就往那亮的地方跑,中间就是再累也别停下。
李云涛说,周哥,快着点儿吧,恁俩的尿真JB骚,俺都受不了了!
周涵怒道,滚!还没说你的尿难闻呢,倒嫌起我来了。
他骂完之后便不再胡扯,口中喊出“一二三”,紧接着拔腿就跑。
我和李云涛迟了一步,但马上也发足跟了上去。
我们一路朝那点亮光处狂奔,耳听得背后那阴测测的笑声不断传来,只觉得头皮阵阵发麻,但对方虽然紧追不舍,但似乎并不敢近身。
可是好景不长,我们三人脸上的湿泥被风一吹,渐渐开始发干,尿骚味儿也挥发的越来越淡,很快就感到脖子后面又开始发凉了。
人在性命攸关的时候果然可以引发身体的潜能,虽然明明已经体力不支了,但脚下却靠着惯性丝毫不停。我们堪堪跑了好几百米,直到那团亮光的近处才停下脚步。
抬眼一看,只见原来那是一座十分宏伟壮阔的古建筑,屋顶飞檐翘角,门头和正脸上全是精美的木雕、石雕,大门上方的匾额上写着“吴氏宗祠”的四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