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涛将它小心翼翼的重新包好,然后笑道,这是俺爷爷临死的死后交给俺的,具体是个啥他也木说清楚,只告诉俺,见到这玩意儿之后他师弟肯定会有求必应的。看来那老道多半儿还真活着嘞,太好了,太好了。
我听了也不禁兴奋起来,没过几分钟,就看来那个小道童又走了出来,对我们说,师尊有请,两位随我来吧。
他说着便带我们绕到后面,穿过一条走廊之后,然后进了一间不算太大的静室里。
只见屋内的陈设极其朴素,连桌椅都没有,地面上放着几个蒲团,正中间则坐着一个须发浩然的老者,身穿青色道袍,宝相庄严,竟宛若神仙一般!
第七章 凌空子
我见这老头儿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心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此人八成儿就是那个什么凌空子道长了。
果然,只见那老道微微一笑,然后指了指身前不远处的两个蒲团说,贫道号凌空子,这里山居清苦,两位远来不易,千万莫嫌简慢,请坐吧。
我心中一喜,侧头看了看李云涛,发现他的眼神中也充满了兴奋。
说实话,我实在没想到这次运气如此只好,一来就见着了正主,很有希望搞清楚那四件玉器的秘密,而且说不定还能请老道出山救下周涵的命,再帮我们消解这场大难。
于是便点头笑了笑,刚想坐下,却看见李云涛盯着那老道,紧接着从怀里又掏出那根玉簪,然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双手捧着簪子,口中叫道,师叔祖在上,请受徒孙俺一拜。
我哪里料到他会突然间跪下来,顿时便有些慌了手脚。不过说起来从他爷爷那辈儿算起,这小子的确可以说是凌空子老道的徒孙。可是我和人家八杆子打不着,总不能不避亲疏的跟着一起下跪吧,就算我愿意,人家道长也未必乐意啊。然而我就这么大喇喇地站在旁边也不是个事儿,一时之间连自己也不知道该行什么礼里了,当时真是尴尬万分,最后只好选了个折中的办法,冲那老道深深的躬下腰去。
那老道从李云涛手中接过玉簪,放在眼前端详另外起来,过了几秒钟才长叹一声说道,唉……这上清灵宝白玉簪尚在人间,只可惜师兄他已经羽化仙去了……
他说着便眼中垂泪,想来当年和李云涛爷爷师兄弟之间的感情甚是深厚,以至于这么多年过去了仍然无法释怀。
只听李云涛奇道,师叔祖,恁咋知道俺爷爷他……他不在了?还有,恁刚才说这簪子叫啥?
凌空子老道并没有回答,抬起宽大的衣袖拭了拭泪水,又恢复了先前样子,然后伸出双手托了一下李云涛的胳膊说,孩子,快快请起,道通已下山还俗,而你又未拜入我派门墙,不必行此大礼。
他说着又扶起我来,朝面前的蒲团指了指,但李云涛并没有坐下,仍然看着对方,似乎在等着那老道回答他刚才的问题。
只见凌空子拈着那根簪子又看了看,忽然开口反问道,孩子,师兄他把这根簪子交给你的时候都说了什么?有没有告知你这是何物?
听凌空子老道说话的意思,似乎这根簪子竟是个相当贵重的东西,然而李云涛的表情却有些茫然,摇了摇头说,木有,他老人家只说这是当年学道嘞时候师傅亲赐嘞道簪,让俺遇到应付不了的大难时就到这里来,请师叔祖千万看在当年同门师兄弟嘞份儿帮俺脱困,还说俺要是有心学艺的话,也请师叔祖指点一二,其他的倒没说啥。
凌空子并没有抬头,仍然盯着那根玉簪,像在自言自语的说,师兄啊,你身为掌教却不自居,甘愿淡泊,这是何等的心性啊,是不是因为这样,你当年才会突然抛宗舍派,让师弟我一个人苦撑这数十年。
我听到这里不禁大吃一惊,李云涛的爷爷竟是这九霄宫的掌教!但却放着好好的位子不坐,去那些挖坟掘墓,倒腾古玩的营生,这实在有点儿说太不通了。于是忍不住转头看了看李云涛,见他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显然从来没听他爷爷提起过这回事儿。
这时先前那个小道童又走了进来,给我们每人上了一杯茶,跟着又退了出去。
凌空子老道似乎这会儿才回过神儿来,脸上略带歉意的朝旁边的蒲团指了指对我们说,方才贫道有些伤怀,怠慢了,怠慢了,你们快请坐,请坐吧。
我和李云涛虽然有些不习惯,但也不好推辞,只好盘膝坐了下来,心中都是疑惑重重。
只见凌空子拿着那根玉簪对李云涛说,没想到今生有缘还能再见道通师兄的后人,贫道真是深感欣慰啊!孩子,不瞒你说,这根道簪乃千百年来我上清灵宝派的掌教信物,集合我派历代祖师的纯阳真气于其中,神妙无比。需由上代掌教在弟子中择优而选,只有根骨品性无一不佳者才可受此信物,继任掌教一职,你爷爷当年便是如此。
李云涛突然打断他问道,师叔祖,这不对啊,听俺爷爷说,他自个儿是因为在这地方受不了苦才下山还俗嘞,既然这样,咋能是啥掌教嘞?如果是嘞话,那还下山奏啥?而且他还说恁才是学道的奇才,这掌教真人应该是恁才对吧。
他这几句话正好说出了我心中的疑问,凌空子听了却微微一笑,将那根玉簪递还给李云涛,然后解释道,孩子,你有所不知,要说根骨资质,贫道与掌教师兄相差何止十倍?唉……想当年,师傅常说你爷爷是千年难得一见的人才,只是凡心未泯,六根未净,暂时执迷罢了,他日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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