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困在玉镯中,而这一困就是六百多年!
当然,事情还是有些疑问,比如葛昀虽然一时没有被玉镯附体,但钉在他身上的法器却是实实在在的,那葛昊老贼就在旁边,难道会这样放过他,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计划被破坏?他的下场又会如何?
不过,这些全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六百年的光阴,时过境迁,足以冲淡所有的阴谋和仇恨……
此刻,我真的很希望那个声音的主人就是真正的老O,更希望他有办法能让周涵活下去,至于“韵儿”,我同样希望她能有个很好的归宿,尽管听起来这种希望更像是一种奢望。
这是,只听老O的声音说道,既然这样,那好吧,不过也用不着对我感恩戴德,今天只是你运气好罢了。你先扶他坐在中间这口井上,摘下玉镯,割破他的手指,把血滴在上面,然后让他双手握着抱在胸口,快些,错过了时候可就神仙难救了。
“韵儿”听了,马上把周涵扶到中间那口井上坐好,接着又是割手指,又是摆动作。而周涵就像具尸体一样,身体一动不动的软垂着,有几次还差点儿从上面摔下来。
折腾了好一会儿,周涵终于在“韵儿”的帮助下抱着玉镯坐好了,老O的声音跟着又响了起来,让她退到石台下面,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事都不要乱动。
“韵儿”退开之后,老O的声音也不再说话,石台那边便没了动静,我和李云涛不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事情,脑袋里那根弦儿始终绷得紧紧的,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荒草地中一时间竟得出奇,连一丝微风都没有,我甚至能清晰的听到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
然而我们俩就这样死盯着看了足有十来分钟,石台那里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只看见周涵枯坐在井口上,而“韵儿”就站在离他只有几米远的台下,都是一动不动,仿佛两尊雕像在交谈似的,在黑夜中看上去实在有种说不出的诡异,只看得人心惊肉跳。
又过了一会儿,我终于有点儿忍不住了,于是慢慢凑过去,在李云涛耳边轻声问道,怎么还没动静?他们两个不会出事了吧?
李云涛又朝那边望了望,然后微微晃了晃脑袋回答说,不知道,要不……咱俩过去看看?反正那女嘞是想救周哥,应该不会害咱。
我一听他要过去,头皮顿时一麻,下意识的拽住他的衣服说,不行!这样过去太危险了,万一出事儿你能应付的来吗?再等等看吧。
说白了,我这时担心的是老O的真伪,只是这话不能对他说出来。其实我隐隐感觉到,无论那个老O究竟是真还是假,此刻十有八九都已经知道我们在附近了,但是不挑明归不挑明,这和自己送上门儿去还是有区别的,直觉告诉我,现在绝对不能打破这种互相装作没看见的状态,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李云涛皱眉抿着嘴唇,似乎也对自己那两下子没什么信心,沉吟了片刻又说,那咱就往前再进几米,至少能看清楚一点儿。
我刚想出言阻止,他便已经开始匍匐着向旁边慢慢爬动了。
我知道现在再出声或者动手阻拦反而更加容易暴露,当下叹了口气,只好轻手轻脚跟在他后面向前爬去。
我们两个手脚并用,堪堪爬了十几步,很快便来到了石台右手边的斜侧方,距离“韵儿”和周涵只有不到二十米的地方,可李云涛却好像还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我心中越来越怕,再不拦着,估计这小子真要爬到石台上去了。当下也顾不得那许多,正要伸手去拉他的时候,却突然看到李云涛从背后伸过手来冲我挥了挥。
我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当下不敢再动,接着就看李云涛慢慢又缩回了身子,凑到我旁边问道,彬哥,恁有木有觉得哪来不对劲?
我吞了口唾沫,双眼发直的瞪着他问道,什……什么不对劲?
李云涛也盯着我左右看了看,然后也说道,恁的脸咋有点儿发红?
我顿时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抬手去摸,然而就在此时,我却突然发现李云涛的脸上似乎也隐隐罩着一层淡淡的红气,看上去十分可怖,当即便颤声道,你……你也是!
李云涛点点头,紧接着又指了指自己的手和我的手,然后说道,将才俺就发现了,还有这里,也是红色嘞,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