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真的考进了省城的医科大学,在这个医院一干就是三十多年,治过多少人已经记不清了,只要我认为还可能治愈的,就决不让他重蹈我儿子的覆辙,唉……说多了,说多了,对了,他家里人呢?为什么不来?
我急忙编了几句瞎话遮掩过去,又说长在通知李云涛的家人,只是还没有联系上。
刘医生也就信以为真,没有多问,点了点头说,那好,我就把之前检查的情况先跟你说一下。
他接着便把X光片逐个放进灯箱里,然后就讲述了起来。
原来就在我迷迷糊糊睡着的这段时间,这老头儿已经安排给李云涛做了身体体格检查、神经体征检查以及核磁共振脑扫描,结果很令人失望,他虽然仍然存在心跳、呼吸和基本的神经反射功能,但已经无法感知外部状态,对外界的刺激也没有任何主动的反应了。
我听到这里心中不禁一沉,“噌”的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当即脱口而出的叫道,植物人?
刘医生压了压手示意我坐下,然后继续说道,你先不要激动,虽然还需要进一步检查,但我现在就可以负责任的说,他绝对不是植物人。
我刚刚坐回椅子上的屁股立刻又抬了起来,吃惊的问道,什么?您刚才不是说他只有心跳、呼吸,但是一点儿意识都没有吗?那不是植物人是什么?
刘医生笑了笑说,小伙子,你误会了,植物人是有医学定义的,并不是你想象的没有一般人那种反应就叫植物人。
他接着便解释起了有关的医学定义,我自然没兴趣知道,于是赶紧打断他问道,那您能不能告诉我,他为什么不是植物人?
刘医生从桌上拿起一张布满奇怪线条的图表说,因为在进行脑扫描的时候,我们发现他的脑电波出现过好几次异常的波动,尽管目前还不知道具体原因,但基本可以肯定那是一种主动意识的迹象,既然还有明显的意识,那就不能被归类为植物人。
我心头不禁又燃起一丝希望,赶紧又问道,那您的意思,是不是云涛还有醒过来的可能性?
刘医生听了这句话,便叹了口气,然后说,这个我现在还不敢向你保证,只能说存在这样的可能性,而且……
他说到这里,用指了指灯箱说道,你看,他的脑扫描图显得非常奇怪,在这个位置竟然有个异常的阴影,我们目前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必须经过进一步检查后才能下结论,不过你放心,我们会针对这个病人成立专门的治疗小组,尽力找到病症所在。
他说到这里并没有停下,又对着图片滔滔不绝的解说了起来,而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李云涛的脑扫描图发愣,只见他脑子中间稍稍靠左的位置果真有条半指来长的阴影,而形状竟然有几分像是他那柄玉如意!
第三章 鬼来电
我这一惊当真是非同小可,难道那柄玉如意竟然钻进了李云涛的脑子里?这也未免太耸人听闻了点儿。
但很快我就发现事情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首先扫描图上那块奇怪的阴影无论大小还是形状都和玉如意不尽相同,充其量只是有些相似罢了;其次,当初在九宵宫的时候,李云涛明明已经把玉如意交给凌空子来保管了,就算那老道没有本身对付,应该也不至于看护不住,放它出来为祸世间吧?再者,即便这玩意儿真的如此邪性,那么它究竟是什么时候侵入了李云涛的大脑,又是什么人干得呢?
我知道这个问题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想清楚,而且李云涛现在的情况的确是危在旦夕,就算他一时死不了,只是以这种类似植物人的方式拖日子,我也没法跟他的家人交代,甚至没法跟死去的老烟枪和周涵交代,而这些话自然也不能跟眼前这个姓刘的老头儿说。
此时,刘大夫仍然兴味盎然,口若悬河的讲着,只说得唾沫乱飞,内容里全是些什么“神经元”、“轴突”、“树状突”之类的专业术语,感觉根本就不像在分析病人的病情,倒像是在做科普讲座,但说来说去还是那番车轱辘话——李云涛的临床症状非常奇怪,目前他们还找不出病因,现在要做得就是稳定病人的生命体征,等进一步检查确诊。
其实我早就对这老头儿的喋喋不休有点儿不耐烦了,这时见他面色泛红,一副又兴奋又激动的样子,似乎见了李云涛的“怪病”就如同酒徒遇上佳酿、老饕闻见肉香似的,全然不顾别人的感受,心中更加厌烦,但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于是便站起身来,说了几句“大致情况自己已经清楚了”,“请您务必多费心”之类的片汤儿话,然后微微鞠了躬就准备闪人。
刘大夫点了点头,然后又告诉我,第二次全面检查会安排在明后两天,届时他们会动用一些其他手段,希望可以找到病因,然后由专家小组尽快拿出治疗方案,到时再通知我。
我又千恩万谢了两句,然后才和他握手道别。
出门之后,我长长的叹了口气,心说别看那老头儿说得听热闹,但正常的医疗方法要是能找到原因,那才叫奇怪呢,现在看来也只有在这里等着老O回来了,可天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霎时间,我只觉得一筹莫展,心中前所未有的烦闷,真恨不得摔东西来发泄,过了好半天才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此后的几天里,李云涛被送进了加护病房,除了维持正常生命体征外,差不多一天到头都在做着各种检查,并且期间是谢绝探视的,我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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