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时,面前突然白光大盛,“我”的眼睛瞬间就陷入了全盲状态,什么也看不见了,当下不停地安慰自己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只是个虚构的“梦”,是那个混账王八蛋故意造出幻象来骗我的,对!一定是这样!
不过,“我”心中虽然这样想着,但脚下却没有停,仍然凭着自己的感觉不管不顾的继续朝前面摸去。
可是我顺着记忆中的方向走了几十步,感觉上早就超出了自己和那家店铺之间的距离,可是双手所能触及到的除了空气还是空气,眼前的一切就好像凭空消失了,心中不由得更加骇异,赶紧停了下来,暗想难道这个“梦”难道就这样完了?可为什么我还没有清醒过来?
过了好半天“我”耳边突然听到一阵鸟儿的鸣叫声,紧接着视力也终于恢复了过来,睁开眼睛朝四下里望去,发现自己正在站在一条水泥浇筑的台阶上,天边泛着鱼肚白,光线还不十分明亮,但仍能看到周围全是成排成片的墓碑,原来这里竟是我工作的那座公墓,而且稍稍多看两眼,便能分辨出这里是4区,也就是官面上所叫的D区。
“我”见自己突然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心脏几乎像停止跳动了似的,先前残留的最后那点儿希望此刻全都被恐惧吞噬的一干二净,但却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慢慢向后转去。
不出所料,背后那座墓正是最初见到老O时他所买的4排14号,墓碑上所刻的文字也完完全全的呈现在了我的面前,只见那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生于一九八X年四月十四,卒于二零一X年四月十四日”,而福主的名字分明写着“伊晓彬”三个字!
“我”吓得一屁股坐倒在地上,裤裆里那股温热的液体差点儿就喷了出来,张着嘴巴却连喊都喊不出来,瞬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一般。
我已经死了?而且是在去年?这怎么可能呢?如果我死了,那现在活着的又是什么?
然而,一想到刚才“梦”中所见的那一幕,“我”的心登时便沉了下去。
重量一吨多的吉普车直接撞进了橱窗,而那个我恰好就背对着它站在橱窗前,完全没有任何防备,如果说在如此强大的撞击力下还有人能生还的话,那他一定是铁打的身板,刚才的“梦”境要向我揭示恐怕就是这个意思。
“我”不停地喘着粗气,很快回想起几个月前公墓发生坟闹事件的时候,老O曾经带我在突然变成阴曹地府的F区转了一回,而当我最后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也和现下一样突然来到这里。可我清楚地记得那会儿墓碑上只刻着跟我相同的生卒年月日,并没有福主的名字,当时我虽然吓了一跳,但却并没有继续往深处想,可现在巨大的恐怖如同巨雷般在耳边炸响,而如此同时,过往那些零碎的线索和疑问也在脑海中渐渐穿成了一条完整的线。
如果我真的死于去年生日那天的话,也就可以解释老O为什么会在第二天到公墓来下葬,还选择了长期无人问津的4区4排14号,也正是因为这样,他后来才会以意想不到的方式突然来到公墓上班,并且从此对“素不相识”的我百般照顾,几次从鬼门关里把我救出来,这早已超出了同事和朋友的范畴,也与他常说的“因缘果报”背道而驰,只是我始终没有想到这一层,总觉得这纯粹是巧合和投缘罢了。
可是如果说我意外死亡后被老O救活,还被抹去当时的记忆,这些都能说得通的话,那么既然我已经死而复生,那他为什么还要来公墓下葬?埋下去的东西又是什么?
这一点让人完全猜想不透,而且老O究竟为什么要对我如此眷顾呢?难道我和他只见就像周涵与韵儿一样,也有过前生的离奇经历,而在前生中,我曾经和老O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可这一切又和那个跟他一模一样的家伙有什么联系呢?
想到这里,“我”心中惧意更甚,一时间竟不知道此时此刻究竟是显示还是“梦”境,在“我”心里不停地祈祷着自己看到的东西全是那家伙搞出的幻象,可种种迹象告诉我,这一切很可能都是真的。
就在这时,身旁突然有个阴冷冷的声音笑道,嘿嘿嘿……你不是在做梦,这些都是真的。
我霍然转过头去,只见那个貌似老O的家伙就在身后的台阶上,距离我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
就看他“噌”的一下窜到我身旁,挑着嘴角笑道,干嘛这副表情啊?是不是吓坏了?现在知道自己是个死了大半年的人,有什么感想呢?嘿嘿嘿……真让人同情啊。
也不知怎么回事,我见到他之后,心头那种极度恐惧的感觉突然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便是满腔怒火,当下一骨碌从地上坐了起来,指着墓碑冲他骂道,我知道!这些全是你弄出来的对不对?我以前见过这个墓碑,上面根本没有字,一定是你,王八蛋!你害了那么多人,上次差点儿连自己都折进去,居然还不悔改,到底想干什么?
那家伙不怒反笑,然后“哼”了一声道,小子,老子只是帮你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至于这上面的字,我可是一丁点也没动过。
我情知他十有八九说得是真的,但却仍不死心,故意冷笑道,字会自己蹦到墓碑上?别搞笑了!能干出这种事情的,除了你还会有谁?
那家伙仰天打了个哈哈,然后摇了摇头说,你可以选择不相信,不过,我倒想问问,你觉得自己为什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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